一介僧人,怎能居住在王妃的后宫之中。”王妃斜睨着他:“这里只有一道门,您若是敢出去,本宫就扯烂衣衫,向麴文泰哭诉说你强奸了我。”玄奘呆住了,他看看阿术,似乎没有听懂。阿术的小脸憋得通红,想笑,急忙伸手捂着,憋得辛苦无比。
这招对玄奘的杀伤力太大,他十岁出家,十三岁剃度,自幼研读佛经,虽然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对人间的机巧诡诈、谋略权术一眼便能看破,却从未碰上过这种无赖女子,更没遇见过以自身名节来威胁的,一时间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怎么,法师不信?您可以走出这宫殿一步试试看。”王妃伸手去脱衣服,脸上神情却平静无比,“我已经是不洁之人,被无数突厥贵族玩弄过,法师乃人间佛子,清净白莲,能与法师一起被人羞辱,倒是我的福分。”“阿弥陀佛…
…”玄奘这回真无奈了,想当年崔珏的十八泥犁狱他都来去自如,号称谋僧的法雅,对他都无可奈何,如今碰到这位王妃,他却当真没了一点办法。王妃一声长笑,笑声中却有说不尽的凄凉。她从靠垫上起身,袅袅婷婷地离开了浴室。
白衣如雪,恰似一朵零落的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