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陈玄谛问。
“暂时没动静,消息特别模糊,毕竟我和陈兄都不是玄师协会内部的。”杨老魔喝了口萧家酿制的美酒,说道:“而我在协会的‘眼睛’,也没权限参与到其中。再加上之后我打探到你玄师令破碎被判定已死的事,就坐不住了,这才去了江家,冯矮子不在,就逮到了江桐,我再三逼问,她是真的不知情。像这种情况,可能是让你们放松警惕然后哪天现身以为风头过去了,抓个措手不及,所以你们行事更得谨慎。”
我眨着眼睛问:“老魔头,那一个照面就把道体封印的是什么法门秘术啊?”
“定身术,没什么大用,因为封印不住与施展者自身处于同一个大道境之内的玄师。”杨老魔摸出一个小本子甩到我手上说:“想学就拿去吧。”
我把小本子收入白玉扳指,讨好的问:“那袖里乾坤呢?”
“天下就我一个会的,涉及到我的镇元传承限制,不能传于你。”杨老魔摇头拒绝。
镇元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