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觉得气躁,忍不住,两手捂住了脸,眼泪从指缝里漫延出来,流进了袖管里。王爷呢,看她这样不再说话,伸手在她肩上拍了拍。定宜边哭还得边解释,“我想我师父了……就是想师父,没别的。”有没有别的他知道,想哭就哭吧,哭完心里就舒坦了。
他说:“初九那天恐怕还在路上奔波呢,到了长白山再给你补过生日。你说想做孔明灯,我给你做,你把心里话写在上头,让它们飞得高高的,就不想师父了。”定宜还是小孩儿心性,听了他的话抬头,泪水氤氲里抽泣着问:“您真的给我做?
不骗人?”他慢慢勾起唇角,颔首道:“不骗人,我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