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爷微偏过身,让人把他扶起来,“冰天雪地的,怎么躺在路上?”她哭丧着脸揉揉后脖子,“我是来投奔亲戚的,结果亲戚没找见,半道上被人揍晕了,把我的马和骆驼都劫走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我又不会蒙古话,接下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十三爷狐疑打量她一眼,“博敦,给他一匹马。”她连连摆手,“我不要您的马,我在这儿人生地不熟,没法回大英去。爷您行行好,救人救到底,我愿意给您牵马做长随,您带上我吧。”十三爷裹得很严实,暖帽压得低低的,领上狐裘出锋掩住了大半张脸,只剩一双眼睛在外头。
略思忖了下才道:“照理说你来历不明,不该带上你,可瞧在你是大英子民的份上,撂下你怕你活不成,爷就发一回慈悲。你记着,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老老实实给我待着。博敦,人交给你,给我看住了他。要是发现有任何不轨,定斩不饶。
”博敦应个嗻,大队人马复又开拔,定宜心花怒发,赶紧爬上马,打鞭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