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的气质相称的毫无瑕疵。我坐在副驾驶座上,不知道该聊些什么打破尴尬,于是只顾低头玩手机。导航提示前方右转,薛成恺却突然左转,我问道:“你干嘛?”“我带你走。”他冷静的说出这四个字,就像说了句“我爱吃面”一样简单顺遂。
我的脑海里却像被惊雷劈开了裂缝,霎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你跟我走。”他再次发声的时候,我才算清醒过来,于是有些急切:“你干什么,别开玩笑了。”他忽然将车毫无顾忌的停在路中间,不管不顾后面长按喇叭的车辆,一双深沉的眼睛望向我:“你要嫁给一个不爱你的人,你愿意,我不愿意。
”他的声音依旧冷静,就像冬夜里的海面,连风都没有的海面,哪里看得出波浪。我冷冷地笑了笑:“让我随便找个人结婚,是你。”我顿了顿,盯着他的眼睛:“让我别嫁给不爱我的人,也是你。”我笑的妩媚:“你一个有家室的男人要带我走?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