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倒是许穆森轻松地说:“好。”斩钉截铁,我也不好再做推辞。于是一顿在炎炎夏日的火锅宴,因得有了陈苏巧和路思杰两个活宝,我和许穆森吃的也甚是开心。一场酒下来,路思杰竟然也与高深莫测忽冷忽热的许穆森许公子称兄道弟了起来。
我震惊也讶异,不过更多的是替许穆森感到开心。我与陈苏巧交好就是因为她与身旁所有人的不一样,和她在一起平淡简单也开心。路思杰也一样,其实很多情况下,他们两个都像极了同一种人。我突然觉得,两个相像的两个人也挺配,于是我想好了,既然陈苏巧真的喜欢路思杰,那不过就是一个科研项目,就当是帮了自己的好朋友,做一回助攻吧。
于是我吃下最后一片毛肚,心满意足地看着眼前欢乐喜庆的场景。陈苏巧站在凳子上与路思杰划拳,路思杰垫着脚勾着许穆森的肩膀,三个人在火锅沸腾的热气中都笑得眯起了眼。我曾经想过,这样的快乐一定是长远的如同河流的生命一般生生不息的。
可怎么也没想到,太过美好的东西,像不了陪世事更替却潺潺不变的河流,反而像极了一闪即逝的流星和开了又谢的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