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下的高楼都在潋滟生彩。“也不知道你爸去哪了,扔下这么一个烂摊子,完全不顾我们母女的死活!”妈妈哭了出来,我知道她这一辈子都在依靠父亲,于是安慰道:“他一定是去想办法去了,放心吧,他不会扔下我们的。”只是事情的情况还没跌倒谷底,便不会有触底反弹的情况发生。
只是几天的时光,所有的工程承建方都来公司里要钱。其中不乏有几家是穆森集团和赵氏的人。我甚至是听到了他们是被上头授意来要钱的言谈。我自然是心凉,也对赵子良更加憎恶了起来。只是无法,将能够快速变现的车辆和房产都贱卖,也资不抵债。
我告诉母亲说,我们大概真的要破产了。母亲有些歇斯底里,开始每一家中介打电话,把寄售的不动产的价格翻了番。这样一来,原本咨询的卖家都怯怯作罢,毕竟在这个城市,能买得起大宅子的人来回也就那么些人。我们彻底没了希望。
直到这天,薛成恺又不期而临,他出现在蔚山别院的门口,当初我将他送走的那条石子路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