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身旁跟着一个空姐,踏着小碎步自跟着她的步伐不停的道歉。我的心跳似乎都要停止了,因为她已经走到我身边。我将帽檐又向下拉了拉,身子也不自觉的向下缩。忽然,苏安安站停脚步,转身对空姐颐指气使:“你不要总是跟我说对不起对不起,说的我脑袋都嗡嗡地疼了喂!
”她忽然喊了一声。我的身子一紧,并不看她。谁知她微微弯了腰,凑近我,提了嗓门道:“喂!”我这才确定她是在叫我,于是我提着气缓缓转过头看向她。她的眉眼在墨镜的后面显得成熟又刁钻了几分。我不知道是不是她认出我了,如果认出我了我该怎么与她交流,现在的我并没有准备好挖苦她或者泼她咖啡。
这两年将我的自尊和自信都瓦解一干二净了。我应当失去了全部的战斗力了。我看着她良久,却见她眉头一皱,脸色变得厌恶:“这位小姐!你把腿放在过道上干什么?你是想绊倒我么?你没看到我怀孕了嘛?绊倒我你能付得起责任么?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左脚,于是忙收了回来。苏安安轻蔑地“啐”了一口,转身又朝商务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