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根竖起的寒毛中,他强烈的预感到,他背后站着什么东西!
梁库感觉到自己的血,一下子降到了零度,他几乎是在催眠状态中慢慢转过身的,当他看到站在背后的竟是朝歌时,一屁股瘫倒在地上!
“靠!大哥!你想谋杀呀!”梁库恢复体温后的第一句话。
朝歌静静的说:“其实我一直站在这里,只是你没看到。”
梁库:“不可能!不可能!我绕了一圈也没你半条人影!”
朝歌有点奇怪:“可我的确是一直站在这里!你为什么没看到我?”说到最后,朝歌已经像是在自问了。
梁库拍了拍屁股站起来:“这有什么奇怪的,天都黑成这样了,又这么多坟头,我哪能一眼看到你呀!”说着,就要拉着朝歌往外走。
朝歌把梁库的手拿开,百思不得其解的说:“不对!你刚从坟后绕出来,我就站在这个地方,如果你稍一抬头就能看到我。可奇怪的是,你根本没抬头就绕着坟转了一圈。”
梁库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忽然想起了老人们常说的一种“鬼打墙”,说是荒郊野村行夜路的人,常无缘无故的迷路,走了一夜到天明才发现,自己原来还是在原地范围内转圈圈。那是因为被鬼迷了眼,牵着你一步步的走。
梁库两手发凉、头皮发麻,一把拽住朝歌:“靠!我要再不出去,非精神失常不可!”
两人往外走。梁库时不时的用眼角偷看脸色迷茫的朝歌,心里扑通扑通的想:“靠!别是我们俩都被鬼迷了吧!”
第六章揭脉
终於安安全全走出墓地了,梁库松了口气,开始没话找话:“哦,朝歌,在坟里待了大半天,看出什么门道没有?”
朝歌还是一脸夜色迷濛:“这里布满了无数个我解不了的奇脉葬局1
梁库满嘴关怀的说:“哦,又是什么风水大局呀!这你在行,慢慢解,咱不着急!”
“恐怕没那么简单!”朝歌脚步渐渐放慢:“要想解开每个交织在一起的脉局,一定先要确定基穴。也就是说,必须要知道每座坟头葬的是谁,理清他们之间的亲疏辈分,才能评断他们互相作用的大小来去。”
梁库显出一副不以为然:“切!那还不简单,看看墓碑不就结了吗!”
朝歌此时慢慢转头看着梁库:“你没有发现吗?整个墓地没有一块墓碑!”
如果刚才给梁库的感觉只是鬼气的话,现在可就是鬼气森森了!他不管朝歌愿不愿意,一把搂住了朝歌手臂:“大哥!你牧家村不大,却怎么这么多怪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