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你到现在就一直犯偏头痛!对吗?”
牧宝来:“对对对!”
朝歌的视线,始终没离开过牧宝来的脸:“你十九岁年初结婚,当年底就得了一个儿子,但早产了一个月。”
牧宝来:“对对对!”
“全对了?”朝歌看着牧宝来这张始终没降过温的脸,有点疑问了。
梁库:“真对了?你要老实交代!”
牧宝来:“对了对了对了!我交代!我交代!”牧宝来看了看已经快把袖子掳出腋毛的梁库,又看了看满眼疑虑的朝歌:“说的真准!听说我妈生我时,疼的都昏过去好几次!”
梁库:“废话!谁生孩子不疼啊?我们是问你生下后,你妈有没有偏头痛?”
牧宝来有点冤冤的说:“痛痛,应该痛吧!要不我再问问俺奶?”
梁库:“关你奶什么闲事?”
牧宝来:“我妈刚生下我没几天就过世了,我、我真没机会问。”
朝歌和梁库对望了一眼,他们忽然发觉,面前这位仁兄对所谓“标准”性问答的理解,跟朝歌他们实在相差十万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