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都安顿好后,自己再回来代表牧大师认这门亲。
刚要跟牧大师说,那边正看着照片的梁妈突然皱着眉头咦了一声。
怎么了?小红和梁库几乎是异口同声。
梁妈依旧盯着照片:我怎么越看越觉得照片上的人儿眼熟梁库忽然想起了自从朝歌爷爷牧三文那代开始,梁牧两家就千丝万缕的瓜葛,眼睛像灯泡一样地亮了起来:像谁?小红和牧大师也都抬起头盯住梁妈。
梁妈努力回忆着:我想想我想想我记起来了,像你已经去世的姨姥姥,对!还是我很小的时候,曾经看到过你姨姥姥、姨老爷的一张合影。
啧啧,这眉眼儿,太像了!梁库一听顿时就泄了气,这位从未谋过面的姨姥姥不用算,就听这辈分没有一百也有九十多岁了。
朝歌妈今年顶多也就四十开外,根本挨不上,纯属巧合、纯属巧合。
吃过饭聊完事,再把牧大师要带走的东西都取过来,天已经不早了,梁库把牧大师安顿在客房,再把老妈哄睡下后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见小红还在客厅沙发上拿着那张照片 看,好像在沉思着什么,就悄声招手让小红进自己房间来。
这深更半夜的,梁库轻唤自己进他的房间,小红立时心跳脸红起来,难道在这个特殊之夜,这个坏小子想对我怀着一颗惴惴不安而又满怀期待的少女之心,小红扭捏着走进梁库的房门。
梁库随即把门关上,转身对着小红一脸郑重的说:这事儿我想了很久小红身子一软,差点跌到梁库怀里。
的确,那事她也想了很久,毕竟都老大不小了。
明早该跟牧大叔怎么说梁库。
啊?小红。
你怎么了?梁库不明白,小红对自己的话为什么一脸错愕,还有那么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