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文想想补充道着:“不是一派,窑村多在景区,郊区等警力薄弱的地方做案,城里这些扒手大多各有各的小团伙,剃刀之后,还没有一个名声很响的人物能把所有人都收罗起来……噢,大表姑算一个,不过在扒手口中,都说是一位仗义疏财的人,偶而受过她点拔的人据说技艺会突飞猛进,只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难得一见。
”“那就对了,根可能就在这儿,换个位置想,我就是警中的大表姑,我熟悉理论、有坚定的信仰,立志以打击犯罪为己任,当我在针对某一类社会问题时,我,首先会设计一个大的方案,比如我们新的体貌识别系统,我会先培训一部分技术员,然后通过各大队长推而广之,很快,自上而下,我们执法能力就能提高一个层次…
…反之亦然,把刚才大表姑疑似的作案视频再播一遍,大家想一想,如果她身边的有过言传身教示范,再把这类技艺推而广之,后果会是什么?”孙韶霜道。视频重新开始播放了,当画面被技术性的分割,一帧一帧慢下来之后,会发现很多细节性的东西,她的步幅不是匀速的,比如在摄像头正面,会放慢脚步,轻盈地跟在某个人后面,于是留下的影像只有一个戴帽子的头顶;如果摄像头在侧面,她会加快、或者放慢脚步,和身边某个人步幅保持一致,然后那个人就成了她最好的遮挡;甚至在饭店扒窃根本没有遮挡的时候,她又找到那个食盘巧妙地遮住了脸…
…几屏播放一切换,又成了布狄、陈俊、乔玉琨等人的躲避方式,接着又是很多从执法记录仪、从交通、公安检查站剔出来的监控画面,那位巧妙的躲避方式,几乎如出一辙。“孙教授,看来……您说服大家了。”徐佑正总队长轻声道,部下惊愕一脸的表情已经说明了,这些大数据筛出来的细节,比理论分析更让人信服。
“好,如果大家相信我,我给大家一个保证,我和徐总队长联袂指挥这个专案组,在一个月内,找到这位大表姑,拔掉第一颗毒瘤,告诉我,有信心吗?”孙韶霜笑眯眯、慈详地问,不过如同智珠在握,在座谁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小觑了。
众大队长果被说服了,齐齐起身,敬礼,铿锵齐呼一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