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烦躁,“傅教授,我们得想办法尽快回去。”傅庭涵当然也想回去,但他觉得不可能,他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沉思和推导,并不觉得他们还有回去的可能,变量太大了。不过看到赵含章面上的寒色,他放柔了声音,“我会尽量的,赵老师也不必太担心,在现代社会,至少他们能得到最好的医治,而且还有学校和方教授他们呢。
”即便他们的身体和灵魂都出现了问题,他们两个也能得到很好的照顾。加上彼此的家底也不少。赵含章蹙眉,抬头问道:“傅教授有亲近的亲人吗?”傅教授笑容微淡,“没有,我父母早亡。”赵含章:“好巧,我也是。”傅教授低声道:“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