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亲密,她和傅庭涵与他都有书信来往,托他在蜀地找一找便是。赵铭看了她一眼,忍不住问道:“你劝住七叔了?”赵含章便冲他笑了笑。“你能劝住七叔我不奇怪,但我好奇的是你竟能劝住子途,你用什么理由劝的他?”赵铭问:“是学堂里的那些孩子吗?
”赵含章将面前一直不动的酒杯举起,一饮而尽后道:“程叔父面容冷酷,心却极柔软,他最不想看到的是别人因他而受牵累,而现在,他的学生遍布豫州,将来还可能会遍布天下,所以他最好劝不过。”他是个宁愿自己委屈,也不会委屈了别人的人。
赵含章放下酒杯起身,“我一会儿还要出城去,就先走了。”赵铭握紧了酒杯,微微颔首,看着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