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上来的账目,还有八百万钱的缺额。”她顿了顿后道:“但除去现阶段已经决定要拨出的钱外,还有三百五十八万钱可用。”听着是挺多的,但赵含章习惯性把钱换成白银来用,这不就是三千多两银子吗?能买几匹马?赵含章垂下眼眸,马嘛,按照这次报上来的单价是能买不少,但其实路费比马的价值还要高。
赵含章点了点桌子,问道:“我记得昨天伍二郎说过,鲜卑那边不喜我们的新钱,倒更想要我们以琉璃、布匹和瓷器去交换?”“对,”汲渊点头道:“还有盐巴和铁器。”赵含章:“盐和铁器不必想了,我们自己都不够用呢,严令禁止与胡人货铁器、铜和盐巴。
”众人应下。赵含章道:“让人多织布吧,下次我们以物易物,至于库房里的钱,拿去打点路费。让各作坊抓紧时间,这次晋阳军离开让伍二郎一起跟着。”也就是说,伍二郎暂时不用跑去别的地方了,先走晋阳和洛阳的直通贸易。
和伍二郎前后脚回洛阳的是高诲的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