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警惕的盯着我,轻声问道:“小哥,你还认识我不?”
我微微点了点头:“大黑牛,我爷爷呢?”
“这里只有牛爷爷,没有你爷爷,醒了就赶紧起来,大龙交给我,小白脸交给你!”说罢他已经起身走开。
我爬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仍然坐在草丛边上,胸前没有伤口面前没有爷爷,只有帅天师手里拎着自己的一只旅游鞋正在发了疯的蹦跶!
再看旁边,大龙也没闲着,拳头像雨点一般招呼在一颗树上,把自己双手打出了伤口他都浑然不觉。
眼前的场景把我吓了一跳,连忙走过去一边抢夺帅天师手里的旅游鞋一边开口问道:“大黑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两个怎么变成这样了?”
大黑牛正抱着大龙拼命往地上按:“刚才听见那阵娘们浪叫不是什么偷偷泻火的小情侣,是一种名叫婆子狸的狐狸。这玩意跟黄鼠狼一样臭名昭著,放出来的臭屁能刺激大脑皮层让人出现幻觉。别看他们,刚才你疯疯癫癫的也是这副模样……”
我点了点头,学着他的样子从身后抱住帅天师,放到之后按在地上。帅天师虽然睁着眼睛,瞳孔却毫无光彩,一手抓着旅游鞋一手捏着鞋垫,一边往鞋面上乱拍一边大声吼着:“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看我驱魔符,破!!!”
第十六章 幻象
草地之上,四个人极其狼狈的扭打在一起,帅天师的身体不是很壮,我勉强可以将他按住。但大龙就不一样了,虽然大黑牛也是一膀子肌肉,可两个人势均力敌,再加上大龙几乎已经进入到了疯狂的状态,就好像面前那颗大树跟他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一样,拼了命的拳脚相加。
大黑牛眼看自己就要坚持不住,只得用膝盖顶住大龙的后颈,腾出一只手在旁边的背包中把矿泉水扯了出来,猛喝一大口对准他的鼻子就喷了上去。凉水喷在脸上,大龙打了个寒颤剧烈咳嗽起来,片刻呆滞的目光逐渐有了神色,反应半天才喘着粗气问道:“我尼玛,大黑牛,你干什么!?”
眼看起了效果,我也想跟着效仿,无奈背包在几米开外实在拿不到手,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压住还在发疯的帅天师,同时招呼着大黑牛过来帮忙。
帅天师挣扎的不是很厉害,只是两只胳膊一刻也没闲着,手中鞋垫舞的飞起。
大黑牛见状咧了咧嘴角,连矿泉水都没用,径直走过对准那张帅气的小白脸就是一巴掌。
只听‘啪’一声脆响,声音回荡在树林上空,有些胆小的鸟儿都被吓的腾空而起。
这一巴掌打的书天师眼圈发红,眼泪不受控制自己就彪了出来,我在旁边看着都疼。不过虽然力道使得不小,却当真也有效果,只见他翻了个白眼接着微微抬起脑袋,望着自己手中的鞋垫皱了皱眉毛:“难道……那魔物就是这鞋垫变的?……”
五分钟后,四个人背靠着一颗参天大树坐下来休息,听闻大黑牛说完了事情的原委,大龙沉了口气:“黄鼠狼的事情我没少听了,这婆子狸还真是第一次听说,没想到刚刚发生的那些事情都是幻觉。”
帅天师摸着自己红肿的脸颊满面诧异:“既然是幻觉,我怎么觉着脸上还这么疼呢……”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时间已经到了中午,我们拿出压缩饼干和矿泉水简单补充了力。大龙用卫星电话再次确认一遍双罗山的方位,准备继续前进。
在正常情况下,林间的雾气只有早晨和晚上最为浓郁,中午阳光最盛,水汽衰减,这也是白天为什么不起雾的原因。可是在这座所谓的隐雾林中,越是临近中午雾气非但没有散开,反而变的越发浓郁,最后竟然浓的如同烟雾,夸张到遮住了头顶上的蓝天和太阳。
如此浓雾之中,一切可以依靠大自然来辨别方向的方法全都失去了效果。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学习到最基本的方向辨别办法就是看太阳,看树木的稀疏程度以及看树桩的年轮。可是到了这里,太阳被浓雾彻底遮住,因为四周都是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参天老树,茂密的几乎没有缝隙,哪里还有稀疏可言。
好在大龙给我们准备的背包上都配备了专业的指南针,如此一来,就算能见度为零也不用担心会走错方向。
途中,二爷打了个电话询问当前的情况,叮嘱我们万事小心,把自己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他,他会在最短的时间里派人过来援助。
大龙的年龄比我们都大,说起话来虽然对二爷毕恭毕敬,可二爷对他也是同样保留着一份尊敬,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只是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
穿行在浓雾之中,虽然空气指标一切正常,可极低的能见度还是让人感到无比压抑,仿佛置身在一个紧凑的空间里一样胸口发闷呼吸困难。
为了缓解这种情况,大黑牛开始和大伙有一搭无一搭闲聊:“大龙兄弟,我看咱们二爷对你很好呐,你们俩是不是亲戚?”
大龙微微一笑:“不是亲人,但胜似亲人。二爷的父亲对我有救命之恩,等他老人家走了以后,二爷就成了家中独子,所以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要找到金蚕蛊虫,不能让老爷子在二爷这辈断了香火!”说话的同时,大龙脸上满是坚毅的神情,看得出这已经是他下定了决心的事情!
帅天师听罢在旁边摆了摆手:“大龙兄弟尽管放心,你和二爷的面相我都仔细看过了,虽然命中略有坎坷,却都是小打小闹,总体来说还是福禄之像,注定富贵一生呐!”
“得得得,就你最能扯淡,只要给钱谁特么都是福禄之像。”大黑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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