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天师顿了一顿微微点头:“我记得,你的意思……这上面说的‘烛灯’,就是我师傅手里的烛灯,他们想让我拿烛灯来换人?”
我指着窦音音手里那张白纸上的小字点了点头:“二爷也说了,看他们的样子应该并不缺钱,而且就算是缺钱也不可能来威胁你。这句话虽然很短,不过已经将意思表达的十分明确,让你去找你的师父罗玄子,告诉他灭了烛灯点了性命。就是用烛灯来换取音音的性命。之前朴老曾经解释过,这种冥灯真正的名字实际叫做七星烛,单一的一盏就唤作烛灯!”
“这就对上了!”大黑牛听罢也立刻打了个响指:“肯定是你师父手里也有一盏或者好几盏这样的冥灯,那帮孙子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所以现在绑了他的徒弟逼他用冥灯换人,这事其实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小白脸你赶紧给你师傅打个电话问问,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
帅天师微微晃了晃脑袋:“我师傅在暮湘山顶,已经不问世事隐居多年,哪里来的手机。原本我想等治好了师妹的病就回去看他老人家,没想到……这一晃就是三年……如果师傅知道我把事情搞成了这样……肯定会生气的吧……”
在医院已经得不到什么更有用的线索,我们收拾了窦音音的随身物品回到了别墅。这一下午大家谁都没有离开,二爷也把公司的事情暂时放到了一边。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
绑架窦音音的人十分聪明,除了这句话之外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和信息,就连电话用的都是网络号码,根本无从查证。二爷仔细思考了一下:“既然对方没有规定期限没有规定地点,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那就证明他们一定在暗处观察着咱们,确切的说是监视天师的一举一动。只有他真正去找师傅拿到了冥灯,他们才会给予下一步指示,告诉怎么样拿灯换人。
现在我们在明敌人在暗,并且已经完全隐入黑暗之中让我们连影子都摸不到。咱们不等坐以待毙,这样,明面上咱们去找你师傅拿冥灯,暗地里也同步调查,双管齐下不怕他露不出马脚。至于对方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不是那盏冥灯,等找到你师父以后,应该一问便知!”
事已至此,我们已经没有更好的方法,帅天师也有些乱了分寸,心中焦急万分哪还能理性分析,听了以后连连点头,接着直接起身收拾东西准备去往墓湘山顶找他的师傅罗玄子。
以帅天师此刻的状态,我们肯定不会让他一个人前往,再加上现在二爷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大家刚好全都闲着,而且罗玄子手里的那盏冥灯如果真是七星灯里的一盏的话,那冥冥之中肯定也会跟我父母或者爷爷有着某种微妙的联系。离开苗村这么长时间,一直在帮着身边的朋友忙这忙那,我也该操心一下自己的事情了。
这一次的事情有好有坏,坏的是窦音音现在被人绑架不知道情况如何,好的是通过这件事或许我能意外的得到另一盏冥灯的线索,没准这就是整件事情真相的一个突破口。
于是我当即打定主意,陪着帅天师一同去往他师傅所在的地方——幕湘山。
我离开大连,沐孜自然要陪伴在左右,剩下大黑牛一个人他也有点坐不住,吵吵着也想跟着一块去凑凑热闹,看看罗玄子所在的道家圣地是否真的如同帅天师描述那般仙气缥缈。
看着我们一个个如此尽心,帅天师也颇为感动,摇着头苦笑一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就如同三爷的事情,就是二爷的命数。这一次,也是我的命数……幕湘山虽然环境优美,却伫立在极远之地,前半段还可以坐车前往,后半段都是人迹罕至的荒山野岭,只能步行而上,大黑牛你脑袋上还带着线头,在家安心养病吧。”
大黑牛本身就不是个安静的人,更没有安稳的性格,长期倒斗已经给他留下了职业病,专门愿意往没人的地方钻,因为越是那种地方就越是容易有斗。之前我说话的时候,他还有些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跟着同去,等听到‘人迹罕至荒山野岭’这八个字之后,立刻就来了精神,脖子一挺眼睛瞪的溜圆:“没事!你们尽管放心,只不过脑袋上顶了几个线头而已,小意思。行了行了,别浪费时间,赶紧收拾东西!”说罢也不再听我们说话,直接跳起来回房间收拾了。
跟我们在一起混的久了,二爷也渐渐喜欢上了这种在外漂流的冒险生活,虽然也想一同前往,不过现在柳暗花明石油公司上上下下被三爷弄的一团糟,他和大龙必须得留下来处理这堆烂摊子。张飞仍然不愿意回家,虽然手里有我们给的十几万块钱,却还是想着再打拼打拼。
二爷阅人无数,看得出来张飞虽然学历不高,但是那股机灵劲和灵活的脑袋注定了他是个可造之材,再加之现在公司里被三爷大量裁员,他也需要重新引进几个知根知底的人。于是直接把张飞安排在了自己公司,让他从基层做起,慢慢发展。张飞倒也并不挑剔,无论干什么,愿意跟在二爷的手底下。
几个人围在一起商量了足足三个多小时,最后决定下来,由大黑牛沐孜我们三个陪同着帅天师去幕湘山上找罗玄子。张飞和大龙都留下来帮助二爷处理公司的事情,这边关于窦音音的调查一旦有什么进展,二爷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我们如果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随时求助二爷。
根据帅天师的描述,罗玄子所在的幕湘山的位置在青海西藏和四川三个省份的交界处,从青海的一个小城镇进去,一路就可以找到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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