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第一句话开始,我就有一股冲动,想要炫耀自己的能力。我兴致勃勃地跟他们交谈着,那个荷兰人家长被我说服了,现场又恢复了友好的氛围:荷兰人和那不勒斯人友好相处。我回到遮阳伞旁时,故意从尼娜身边走过,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她。
她看起来没那么漂亮,也没那么年轻,腹股沟的体毛也没有处理干净。她怀里的女儿眼睛湿漉漉的,很红,额头上布满了痱子,那个娃娃又丑又脏。我回到座位上,看起来很平静,但心潮涌动。我又试着读书,但看不进去,我没有想着我对荷兰人说了什么,但我想到了我使用的语气。
我怀疑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个使者,传递了他们的霸道,把那些粗俗的东西翻译成了另一种语言。我现在很生气,生那些那不勒斯人的气,也生我自己的气。因此当那个孕妇一脸痛苦地指着我,转身对那几个男孩、男人和吉诺喊道:“去吧,那位太太也要挪开。
”“太太,您也愿意挪个位子,对吧?”我突然很抗拒,很不耐烦地说:“我在这里就很好,对不起,我一点儿都不想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