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上。这根针刺穿了我的身体,也许就像一把剑刺穿了苏菲派苦行僧的身体,没有造成任何伤害。我看着桌上的帽子、皮肤上的血痂。天黑了,我起身打开了灯,开始收拾行李,但动作缓慢,好像得了重病。

准备好行李箱后,我穿上衣服、凉鞋,理了理头发。这时手机响了,我看到了玛尔塔的名字,感到很舒心,接了电话。她和比安卡异口同声,仿佛已经事先演习好了,夸张地模仿我的那不勒斯腔,在我耳边欢快地喊道:“妈妈,你在干吗,为什么不给我们打电话?

你至少让我们知道你是死是活吧?”我很感动,低声说:“我死了,但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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