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难道看不出来?他们可以斩首,我们当然也可以。这场戏的意义就在于此。某些人的想法就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另一些混蛋会说:‘既然在卡拉奇能行得通,那伯明翰也行。’罗伊刚想说什么,兰姆瞪了他一眼。“地点并不重要。
”罗伊闭上了嘴,“相信我,他就是巴基斯坦人。因为对那群蠢货而言,这就是穆斯林的代名词。无论抓他的是谁,都不可能是基地组织。他们之所以会抓走他,是因为觉得那孩子是‘基地组织’的一员,或者是方便的替代品。
犯人不是想跟撒旦的走狗开战的穆斯林,而是觉得自己能借机复仇的国产蠢货。”没有人说话。“我很失望,没人提出反对意见吗?”瑞弗宁可拔掉舌头也不会说自己和兰姆的想法一致。“就算你说得没错,他们为什么没有主动说出来呢?
为什么要给他戴上面罩?”“换成我,我也会这么干。”兰姆说,“如果我想追求最佳戏剧效果,就会先让大家自以为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样等我揭露真相时,所有人都已经有了成见。”他说得没错。瑞弗想,这个胖子说得没错。
世界各地的人都像兰姆说的那样,先入为主地认为这次也是极端伊斯兰组织在搞鬼。他不由得想道,真相揭露的时刻,会有多少人的愤怒被困惑冲淡?也许有那么一瞬间,他们会想:虽然这次事件惨无人道、绝对称不上正义,但也算是某种报应。
凯瑟琳说:“我看不下去了。”然后离开了房间。兰姆说:“这么说,你们在这儿扎堆是手头的工作都做完了吗?下午三点之前我要看到做好的文件放在我的桌子上,你们最好再附上详细说明,解释为什么每份文件都要延期六个月才能做完。
”他看向他们,没人敢吱声。“很好,因为咱们也不想因为业务能力低下被所有人看扁,毁掉自己仅有的信誉,是吧?”何的屏幕闪了一下,视频播到了结尾,再次开始循环。男孩脸上的表情依旧无辜而天真,但是他的眼中充满了黑暗和恐惧。
“有人知道穆迪在哪儿吗?”兰姆问。但是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