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科技含量。而且他用来抵住霍布顿脑袋的点二二口径手枪并不是官方配备的款式。现在枪口指向了瑞弗,口径突然不再重要了。瑞弗举起一只手,仿佛在安抚一只发狂的恶犬。“不如我们先放下枪?”他的声音之平淡、用词之平庸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霍布顿突然语无伦次地大喊道:“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是谁,这到底是为什么?!”黑衣人一记猛击放倒了霍布顿,对着瑞弗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趴下。无数念头在他脑海里争论:他不是总部派来执行任务的。把他拿下。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同伙?
争论结束,他不知该怎么做才好。瑞弗缓缓蹲下,目测着旁边桌上那个沉重的烟灰缸的距离。黑衣人没有说话,一只胳膊卡住霍布顿的咽喉,把他拖向门口,枪依然指着瑞弗。开门时他松开了记者,冷风灌进屋内。他重新抓起霍布顿向后退去,双眼死死地盯着瑞弗。
无论他的计划是什么,他都没料到希多正在外面等着他。她抓住霍布顿的胳膊,瑞弗拿起烟灰缸向前扑去,想要击昏黑衣人。霍布顿跌倒在人行道上,瑞弗迅速冲向另外两人。三角形的第三个边并不稳定,枪发出微弱的响声,三人散开了。
其中一人跌在地上,倒在一摊之前并不存在的液体中。那摊液体逐渐涌出、铺开,墨一样的溪流静静地汇入下水道,对周遭逃窜、惊恐和悲伤的声音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