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就能做到。”“所以你要再来一次?”何说。“如果可以的话,是的。”“但这次你甚至都不用跑腿,只要坐在这儿看着就行了。把所有的工作都交给我。”他再次转向凯瑟琳,“然后被兰姆发现,我就完蛋了。”瑞弗说:“好吧,那要不这样:你可以什么都不说,但我们会用其他方法找出答案,然后跟他说是你告诉我们的,你照样完蛋。
”凯瑟琳说:“瑞弗——”“不,说真的,兰姆从来不锁电脑,我们都知道他的密码是什么。”兰姆的密码就是“密码”。何说:“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早就去查了,根本不会来烦我。”“是吗?我是刚刚想到这个办法的。”瑞弗看向凯瑟琳,“团队合作的反义词是什么?
”她说:“他不会这么干的,罗迪,他是在开玩笑。”“听起来可不像是在开玩笑。”“但他确实只是在开玩笑。”她看向瑞弗,“对不对?”他投降了:“随便吧。”她转而对何说:“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也不用勉强。”瑞弗心想,作为一种审讯手段,这句话说得太温和了。
何咬住嘴唇,看向自己的屏幕。瑞弗从这个角度看不到屏幕上的内容,但是能看到何眼镜上的反光。黑色的背景上闪烁着绿色的光,像蛛网一样。他可能正在突破国防部的防火墙,也可能是在玩《超级战舰》。无论如何,此时他的注意力都不在这里。
“好了。”片刻之后他说道。“看吧,”瑞弗说,“也没有那么难,不是吗?”“我没跟你说话,我只告诉她。”“得了吧,何,就算你不想告诉我她之后也会——”“你们说的这个‘她’是谁?”凯瑟琳问,“猫妈妈吗?”两人都被噎得说不出话,罕见地达成了共识。
“总之,”他指向瑞弗,“你,现在出去。别废话。”他确实有很多想要反驳的话,但并没有说出口。瑞弗回到楼上,顺便看了一眼哈珀和盖伊的办公室,但是他们还没回来。他问起的时候,哈珀说是去“开会”。当然他们有可能是去开会,也有可能只是趁着兰姆不在去忙着谈恋爱。
在公园散散步,看个电影,或者在路易莎的车后座上亲热。说到公园……他们该不会是去了摄政公园吧?想到这里瑞弗不由得愣了一秒。应该不太可能。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花了五分钟重新熟悉死亡数据库,又花了十分钟盯着印有W.W.亨德森律师事务所,承接公证业务标语的窗户向外看。
对面的公交车站有三个人,车到站后把他们都接走了。很快又来了第四个人,开始等下一趟车。如果她知道自己正在被情报局的人盯着看,会有什么反应?如果她得知自己的工作比他的有趣得多,又会是什么反应?瑞弗将视线移回电脑屏幕,在数据库里输入了一个化名和相应的日期,思考了片刻,又把这些都删掉。
凯瑟琳敲了敲门,走了进来。“你现在忙吗?”她问,“忙的话就待会儿再说,我不着急。”“你是在开玩笑吧?”她坐下了。“兰姆想调看一份局里的人员档案。”“何也没有权限。”“哈哈,别这样。那份档案在八十年代的列表里,是一个叫迪基·鲍(Dickie Bow)的人。
”“迪基·鲍?这个人的名字叫领结(bow)?你真的是在开玩笑吧。”“他的真名是博夫(Bough),但父母想不开,非要给他取名叫理查德。所以你没听说过他?”瑞弗说:“让我想想。”他靠回座椅上,回想起老家伙说过的话。
“老家伙”指的是他的外公,这是他妈妈起的外号。瑞弗可以说是外公一手带大的。老人家一辈子都在做情报工作,退休后,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给自己唯一的外孙讲当年的故事。瑞弗·卡特怀特选择成为一名间谍也是因为外公。
有一些职业是永远不会成为过去式的,即便退休了也一样。大卫·卡特怀特是一个传奇,但是根据他的说法,间谍干的事和卑微的商贩没有什么两样。你可以换边站,出卖秘密,把自己的回忆录卖给出价最高的买家。然而一旦你做了间谍,就永远是间谍,其他的一切都成了伪装。
所以那个戴着傻兮兮的帽子,一脸和善地在花田里工作的老人依然是帮助安全局度过冷战的战略家。瑞弗就是听着这些故事长大的。瑞弗还不到十岁,老家伙就把这句话刻进了他的脑袋:细节决定成败。瑞弗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但什么都没想到。
迪基·鲍?这个名字很荒唐,但瑞弗从来没听说过。“抱歉,”他说,“我没有印象。”“上周有人发现了他的尸体。”她说。“现场很可疑吗?”“他在一辆巴士上。”瑞弗把手托在脑后。“请讲?”“鲍乘上了一趟前往伍斯特的火车,但列车因为信号问题在雷丁被取消了。
代行巴士会从雷丁把乘客带到牛津,那边的铁路还在正常运行。所有人都在牛津下了车,除了鲍。因为他在路上去世了。”“是自然死亡吗?”“尸检报告上是这么说的。最近他没干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所以就算他曾经干过重要的工作,现在也不太可能成为暗杀对象。
”“你很确定他没干过什么?”“你知道的,局里的档案事无巨细。机密档案都会做加密处理,任何超出日常情报交换的行为都会被标记为机密。但是鲍的档案几乎就是一本摊开的书,除了退休之前的某次醉酒事件,全都一览无遗。
他做过不少街头工作,比如贩卖信息,主要是谣言和八卦。他在一家夜店工作,所以听到了不少。”“这些谣言也有可能被用来勒索别人。”“当然。”“所以不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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