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了?”“只要你没打算回去再试一次就行。”“你把我的手铐拿走了,朗里奇。还有我的喷雾。我不会回去再试一次,不可能空手去。”“你明天早上会准时到吧?”她瞪着他。他摊开了手:没什么好隐瞒的。“也许是他让人做掉了明,也许不是,但无论如何我们都有工作要完成。
”“我会准时到的。”她咬牙切齿道。“好啊,但还有一件事。”列车到站了,窗外突然出现了白色的瓷砖和鲜艳的海报。“明天我负责安保,我的工作是消灭任何潜在威胁,知道我的意思吧?”“晚安,马库斯。”她说着走向站台,列车开走时,她已经消失在了出口处。
马库斯留在座位上,另外两人也在路易莎这站下了车,又上来了三个人。他看得清清楚楚。但没有潜在威胁,所以他闭上了眼。列车加速,在外界眼中他已经睡着了。何醒了,他挺直了脖子,连接嘴角和肩膀的口水丝线断了,汇聚在衬衫前。
他睡眼惺忪地擦了擦嘴,用手指碰了碰衬衫,又在衬衫上把手指擦干,然后面向电脑。机器发出满足的低鸣,说明它跑完了他指定的任务。他起身,衣服黏在了椅子上。到走廊时他停下了脚步。斯劳部门很安静,但并不空旷。应该是兰姆吧,他猜测,也许还有斯坦迪什。
他打着哈欠走向厕所,尿尿时基本上对准了小便器,然后缓缓走回办公室,瘫坐回椅子里。他又在衬衫上擦了擦手,喝了口能量饮料。然后掰过屏幕看向搜索结果。他向下滚动屏幕,不由自主地倾身向前。何对信息的兴趣和它的有用程度成正比。
这些资料和他自己无关,但凯瑟琳·斯坦迪什想知道。她希望能在他搜索的这些姓名中找出B先生的联络人。一个老苏联间谍,长期卧底在英国。找出那个人可以让她刮目相看。话说回来,她已经知道他有多厉害了。而她也确实比这鬼地方的其他人对他更好,但这无法改变她胁迫他帮忙的事实——突然有什么吸引了何的注意力,他停下了翻滚,回到上一个画面,检查了一个他注意到的日期,然后又滚回他刚才停下的地方。
“嗯。”他用一根手指推了推眼镜,闻了闻那根手指,皱起了眉。他把手指在衬衫上擦了擦,注意力再次集中到屏幕上。过了一会儿,他再次停下了翻滚页面的手指。“开玩笑的吧。”他嘟囔道。他继续向下翻滚,然后停止。“这肯定是在开玩笑吧。
”他停下想了想,在搜索栏敲了一行字,按下回车,然后盯着显示出来的结果。“这他妈的绝对是在开玩笑吧。”他说。这次他站起来的时候,并没有黏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