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英格丽德·蒂尔尼还推测他是自己的心腹,真是个笑话——蒙蒂思要是能当上心腹,让他拿左边的蛋交换都愿意。不过至少今天他证明了自己还算有用,他的猛虎队为贾德提供了武器,来解除英格丽德女爵的威胁。可是,至于说裙带关系、私交友谊什么的,那就是十分危险的领域了。
你怎么知道某个人最后绝不会变成一个累赘?他的酒杯需要再斟满了,但却找不到那个可爱的女侍者。他忍住叹气的冲动,自己动了手。街面上似乎正在逐渐骚动起来,车辆呼啸而去,人们匆匆经过。谁想得到这片地方也会如此。
贾德抿了口酒,然后愉快地想到,就在不到一小时前,他迫使英格丽德·蒂尔尼屈服于自己的意志。那个滑稽可笑的斯劳部门:就其本身而言十分无足轻重。但胜利无论大小都算数。如果他选择对今早总部遭入侵的事不依不饶,迫使她为展现自己必要的服从而做出一项政策决定,那么蒂尔尼作为安全局领导人的统治就将戛然而止。
再者,如果说他的党派有任何主张的话,那就是要捍卫强者飞黄腾达的权利。也就是说,要防止弱者占用过多的资源。斯劳部门恰恰就是这点的最佳例证。但是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店员们都跑哪儿去了?窗边的食客都在向前探身看热闹。
贾德在自己的座位里无法看清,就猛地站了起来,餐巾掉在地上。警笛大作,一连串遥远的、循环往复的哀号,似是一篇语无伦次的对城市繁忙景象的评论文章。贾德一直感受到的那股刺激,变得愈发不适起来。他向门口走去,意识到人们纷纷看向他:可能是出事了,也可能什么都没发生。
但表现一下自己时刻准备应对紧急情况,总归没什么坏处。那名红发女侍者站在门口,向外窥探着,所有专业主义的装腔作势全都不见了。几码开外的路面上躺着一大团东西,周围蹲了一圈人。“出什么事了?”“发生了一起意外事故。
”“什么意外事故?”那个女孩不知道。警笛声越来越近。那团东西穿着一身灰色西装。有人正对着手机那头说:“不,我发誓,他是被一辆货车扔在这里的。有个家伙下了车,打开后门,然后把他像一袋垃圾似的卸下来……”贾德向马路两头看看,但没见到货车。
“像蝙蝠冲出地狱似的飞走了……”第一辆警车赶到了。车里的人跳出来,奔向那具尸体。“好了,好了,我们大家让开一点。大家让开一点。”“请所有人退后可以吗,劳驾。”第一位警官在尸体旁单膝跪地,开始冲着他的对讲机急迫地说起来。
贾德的第一反应是蒂尔尼干的,为郑重声明她并非他的哈巴狗。但这个想法没停留多久。如果她领导的安全局有如此高效,蒙蒂思的猛虎队到咖啡时间就该被五花大绑地扔进泰晤士河去了。“有人看到发生了什么吗?看到的人可以把你们的姓名告诉我这位同事吗,我们将会尽快录口供,只要——”贾德摇摇头,走回安娜·利维亚餐厅里。
“我准备好点餐了。”他和女侍者说。“那您的客人呢?”“最后还是不来了。”这就意味着他可以独享这瓶酒。但也让他在等菜的时候有不少脑筋要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