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自己是否再也尝不出味道了。瑞弗用脚戳了戳尼克·达菲,看他是否还有知觉或者还活着;然后非常用力地踢了他一脚,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今天真是漫长的一天。“他还在喘气吗?”马库斯问。“鬼知道。我不关心。”“搭把手?
”瑞弗把他扶起来,然后他们就站在那里喘了会儿气。这时又一列火车驶过,透过那堵镂空砖墙上的空隙,投来一截截短促的光亮,并用它带起的气流翻搅着周边的垃圾。这之后,周围就再次暗了下来,空气在炎热的温度中变得愈发沉闷,远处城市的哀号时断时续地传来。
马库斯拾起他的枪,又吐了一口,然后摇摇头。“我有点失望,没人被火车碾压。”“是,你简直能预料到,不是吗?”瑞弗说,“在这种地方。”然后他们就穿过那片荒地,向正等着他们的其他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