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干过不少类似的事情。毕竟比起新手,她的手段实在太高明了。”妻子死后,安西达雄不幸遇上了高岛由希子这个四处搞婚姻诈骗的人。“原来是这样啊。安西总顾问真够可怜的,认识了这么一个人。”安西达雄与高岛由希子的关系已经搞清楚了。
那么,照片里的女人又跟他们有什么关系?祐太郎看向圭司,希望得到解释,却发现圭司面色一沉。“对,问题就在这里。我知道。”圭司把屏幕转向自己,用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不放。“这位才是安西真正的情人,从照片上就能做出如此判断。
尽管如此,安西的电脑里却完全没有跟这女人有关的东西。我还调查了安西自己删除的数据,同样没有任何线索。”圭司一脸不高兴地指着鼹鼠屏幕上那张女人照片。“不仅是电脑。安西的手机不久前还有电,我也调查了一遍。
可是,到处都找不到这女人的踪迹。既没有发件记录,也没有收件记录。别说通话记录,连通信录上都找不到可疑姓名。安西既没有装短信应用,也没有SNS账号。那你说,这女人究竟是怎么跟安西联系的?”“用座机?”祐太郎说。
他本来对自己的回答没什么自信,却看见圭司动作粗暴地点了点头。“想必是了。应该说,我们只能这样想。不过,他们为什么只用座机联系?出门在外,肯定会有想打电话的时候,有时也难免想发发邮件,难道不是吗?为什么安西坚持用座机跟那女人联系?
”“不知道。”“电脑里还有一些让我很感兴趣的视频。”圭司操作鼹鼠,又把画面转向了祐太郎。那个视频从一个男人的面部特写开始,从装束来看,那是一名快递员。几秒钟后,男人从画面上消失,视频也结束了。紧接着下一个视频开始播放,主角是一个头戴安全帽的男人,看样子像是个邮递员。
“这是啥?”“安西家的门禁录像。上面带有监控摄像头,一按门铃就会自动录像。存储录像的硬盘跟电脑相连,这是昨天那位护工。”邮递员后面出现了昨天祐太郎刚见过的宇野。“啊,对,宇野君。”后面还有不少来访者的录像,画面下方都标明了日期和时间。
由此可见,安西家每隔两三天才会有一个人来访,且基本上都是宇野,再就是快递员和邮递员,偶尔还能看到貌似推销员的人。“硬盘设定为空间不足时删除旧数据,不过因为那里几乎没有访客,里面还留着很久以前的数据。尽管如此,我也看不见那女人现身。
换言之,女人一次都没去过安西家。”“真有意思。”祐太郎忍不住咕哝道。“什么有意思?”圭司不高兴地反问。“啊,没什么,那啥,就拿手机举例子吧。”“手机?”“嗯,手机不是会像人一样说话吗?比如Siri什么的。
另外,我虽然不玩,但有的游戏可以养成角色,好多人都特别沉迷,是不是?还有别的东西,也会让人感觉单纯的电子数据像活人一样,对不对?”“所以呢?”“反过来说,如果没有数据,活人也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就像这人一样。
除了安西总顾问的秘密文件夹以外,这个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那就好像只存在于照片里的人一样。要是我们把安西总顾问的文件夹删掉,感觉这个人就会彻底消失了。”圭司脸上闪过意外的表情,马上不耐烦地哼了一声。“这女人肯定在什么地方,而且有所企图。
”“她能有什么企图?”“不然她为什么把自己藏得那么好?这女人跟安西交往了一年半,却完美藏身到现在。跟她相比,一下就暴露身份的高岛由希子简直像幼儿园级别。我虽然不知道这女人想干什么,但我要及时阻止她。总之你先去参加告别仪式。
赶紧回家换丧服,快走快走。”祐太郎在圭司连哄带赶下打开事务所大门,然后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啥,老板啊,这女人要是不来咋办?”圭司隔着办公桌白了祐太郎一眼,马上转开视线。“有事就联系我,有消息了我会联系你。
现在我要睡觉了。”祐太郎看出来,圭司也不认为那女人会在告别仪式现身。只是,他们并没有别的线索。“辛苦了,我走啦。”圭司又挥手赶他,祐太郎离开了事务所。告别仪式会场跟昨天的守灵会场在同一个地方。祐太郎站在前台附近,一个个打量前来吊唁的客人。
他一直提防着雅纪和宇野发现自己,不过雅纪身为主祭人,不会跑到前台来,宇野也一直没出现。此时,舞带着一名貌似律所职员的男性走了过来。“事情我都听说了。”舞发现祐太郎,走过去小声说。“总之先把那女的找到。
”“好嘞。”祐太郎点点头。跟守灵那天迟到的人稀稀拉拉进场不同,告别仪式十一点开始后,就再也没有吊唁客人过来。祐太郎走到建筑外围,看了一眼手机。圭司没有联系他。于是他便在入口附近等了一会儿,可是直到告别仪式结束,那女人都没有出现。
祐太郎在稍远的地方看着棺木被台上灵柩车,送葬者开始问候雅纪。为了防止跟雅纪对上目光,祐太郎把视线收了回来。就在那时,他发现了。远处,停车场另一头,有个人站在仪式大厅的外围大门旁,穿着一身与场合不符的白色装束。
白帽子、白连衣裙、白高跟鞋,长长的黑发迎风飞扬。没过多久,她深深鞠了一躬。祐太郎顺着她鞠躬的方向看过去,只听见灵柩车鸣了一声喇叭,送葬者纷纷合掌送别。灵柩车缓缓开动,等祐太郎把目光收回来,白衣女性早已不见了。
祐太郎慌忙跑了过去。他离开仪式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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