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老人又点点头。她催促祐太郎和圭司走出了老人房间。随后头也不回地快步往前走,仿佛认定他们会跟过来。“我叫福岛,是三笠先生的房间负责人。啊,就是负责照顾他日常生活的人。”祐太郎和圭司各自报上姓名。她把两人带到一楼食堂,里面有好几个老人正在跟各自的家人谈笑。
仿佛要避开那股和睦的氛围,她特意把两人带到了最边上的座位。“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给两人倒了饮水机冲的茶,开门见山地问道。那个语气仿佛两人理所当然会回答。祐太郎跟圭司相视一眼,圭司开口道:“不久前,三笠先生的儿子三笠幸哉先生亡故了,我们这次来是为了告诉他这个消息。
”她倒吸了一口气。“怎么会这样?”不一会儿,她缓缓把气吐出来。“唉,真是太可怜了。”“因为是心肌梗死,他走得很快。”“还很年轻吧?”“对,才五十三岁。你见过他吗?”“入住时见过一次。而且他偶尔也会来看一看老先生,我见过两次吧。
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有一次他儿子回去后,三笠先生很感慨地说,那家伙实在太辛苦了。还说自己让他有过很痛苦的回忆。”听了她的话,祐太郎正要开口,却被圭司一个眼神阻止了。“很痛苦的回忆?那是什么?”“详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是经济上的问题吧。
老先生说,他从小头脑就好,自己却没怎么让他学习。后来还是他一个人努力,才打开了人生道路。据说他儿子二十二岁才上大学,毕业已经二十六岁了,你们知道吗?听说那种年龄很难在日本企业找到工作,所以他才进了外资公司?
而且现在已经是精英了。老先生说,那家伙很了不起。”祐太郎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委托人广山达弘为了成为泰臣的身份保证人,借用了三十二年前去世的三笠幸哉之名。养老院费用也是用那个名义转账过去的。假设那是真的,现在这个情况就不可能发生。
为什么泰臣会感慨广山达弘现在的成功呢?祐太郎看向圭司,但圭司脸上也是困惑的表情。“泰臣先生跟他儿子关系很好吗?”“我不明白你说的关系很好是什么意思。”她为难地说,“至少他们看上去关系并不坏。我感觉,应该是为彼此着想的关系。
”说完,她就被别的居住者叫走了。于是两人走出食堂。“这是怎么回事?”祐太郎问,“我都糊涂了。这不就是说,来见泰臣的是三笠幸哉先生本人?他还活着?是这个意思吗?啊,还是说,泰臣先生已经老糊涂了,把广山先生错认成自己儿子了?
”“怎么可能?”圭司不高兴地回答,“泰臣听到广山达弘死了,慌乱成那个样子,你没看见吗?”“哦,你到哪儿去?”圭司并不理睬祐太郎,而是一个劲儿推着轮椅前进。他乘上电梯,回到二楼,折返三笠泰臣的房间,敲了一下门说,我要进去了。
随后,他也不等里面回应,就把门打开了。泰臣躺在床上闭着眼。乍一看他还以为老人已经死了,不过很快发现他胸口在缓缓起伏。圭司瞥了一眼泰臣,推着轮椅来到房间一角的书桌旁。桌子底下有一个大抽屉,右侧还有三层小抽屉。
那上面没有电脑,别说智能手机,连老式手机都没有。圭司扫了一眼桌面,把手放在抽屉上。“欸?等等,这样好吗?”祐太郎小声说。圭司还是不理他,把大抽屉拉开来翻找了一遍。很快,他就把抽屉关上,又拉开旁边的三层小抽屉翻找,最后从底下那层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
原来是一捆扎起来的信。圭司毫不犹豫地抽出最外层的信封,发现那东西已经有些年头了。他盯着信封看了一会儿,然后抽出信纸,把信封递给了祐太郎。收信人是三笠泰臣,地址是千叶县千叶市,寄信人是静冈县静冈市的三笠瞳。
圭司扫了一遍信纸,皱着眉拿出手机。“信封。”祐太郎闻言把信封递了回去。圭司边看信封边操作手机,不一会儿又把手机转向祐太郎。屏幕上显示着千叶监狱的信息。“嗯?”祐太郎问,“千叶监狱?”“我就觉得信中内容很奇怪,上网一查,收信地址原来是千叶监狱。
这是一个叫三笠瞳的女性,写给正在监狱服刑的丈夫的信。”“欸?啊,这种普通信封能寄到吗?”“我也不知道啊。内容可能被审查过,不过外表看起来很普通。”圭司解开捆住信的绳子,把信封一字排开。一共有十二封信,收信人全是千叶市的三笠泰臣,不过最后两封字迹明显不同。
圭司拿起其中一封翻过来,发现寄信人从“三笠瞳”变成了“三笠幸哉”。不过上面并没有注明寄信地址。圭司把第一封信递给祐太郎,等他接过去,便拿起了第二封信查看起来。祐太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目光落到手中那封信上。
开篇那几个字就极具冲击力。“杀人。”祐太郎咕哝道。两人默不作声地按时间顺序读了一会儿信。案件发生在四十年前。三笠泰臣当时在静冈市经营一所食品加工厂。被害者是住在附近的人,泰臣似乎借了很多钱给他。“庭审并未采信你毫无杀心,想必你特别不甘心吧。
原本以为只要三天便会归还,没想到事情竟变成这样。”三笠泰臣因为杀人罪被判十三年徒刑。妻子三笠瞳为躲避周围的冷淡视线,带着两人的独生子去了东京。但是两年后,泰臣的父亲病倒,而母亲又已经去世。于是,三笠瞳回到静冈照顾无依无靠的公公,直到两年后公公去世。
“你托付给我的父亲去世了,请原谅我。”三笠瞳的信到此为止,后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