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他的恶行,然而我们束手无策。除了老J可以偶尔趁黑摸进去外,我们始终找不到进幼儿园的办法。我们其实早得知腾村喜爱收藏中国陶瓷,因为经常有人去给他送这些东西,所以二哥一直四处在找这些玩意。野夫送的那个龙泉官窑烧制的青瓷壶,就是二哥花大价钱找一个古董商买来的,原以为这样可以引得他好奇,进而召见一下二哥,谁想到,他连野夫都不想见。
静子这边,虽然她对金深水依然一往情深,对我也越来越友好,但我们的关系始终找不到突破的机会,她在幼儿园里是个“局外者”,在我们这儿也一直是个局外者,我们不知如何利用她,她也不知如何帮助我们。问题是,如果她了解情况后会帮助我们吗?
毕竟她是野夫的亲人,肩上扛着日本的军衔。更可恶的是,王木天这边,非但没有帮助我们,还阴险歹毒地暗算我们,打击我们,给我们惹出一堆事,迫使高宽不得不离开南京(去苏北找新四军避险),让我们一时无法集中精力去实施迎春行动。
本来,高宽那阵子已经在做一项工作,他在联系哈尔滨的同志,想找到小美她们三姐妹可能有的亲人,通过她们的亲人来做她们三姐妹的工作,争取得到她们的帮助。我们分析,只要找到合适的人,她们三姐妹是可以争取过来的,这也是我们当时唯一一个较为安全可靠的突破口。
可由于高宽临时去了苏北,这项工作一时停下来了,后来他又突然牺牲,这项工作被迫彻底停止——阿宽临终前没留下哈尔滨方面的任何资料,我们无法继续开展这项工作。再说,那阵子我们面临的麻烦实在太多太多,阿牛哥暴露了,我也处在暴露的边缘,接下来我的孩子要生下来,还要找“丈夫”,等等,一堆棘手事亟待处理、解决,迫使我们无暇顾及幼儿园的事,只好暂时将迎春行动搁起来,等待时机再说。
2好在危险过去后,我不但保住了自己的秘密身份,还藉此打了个大胜仗,把卢胖子和俞猴子都扫除了,我们在保安局赢得了从未有过的大好局面。这年新春一过,上班第一天,我即走马上任,坐在了秦时光原来坐的办公室里。
我觉得秦时光这人晦气得很,死了没人替他伸冤不说,还把两个局长都搭进去了。所以,我不想沾他的东西,凡是他坐过、用过、摸过的东西我都不要,我用的都是从金深水办公室里搬来的东西。我甚至想直接搬到老金的办公室去上班,但稳重的老金劝阻了我。
他说:“名不正,言不顺,还是别让人非议为好。”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提我当副处长已经叫人红了眼,我必须低调一点。所以,办公室我没敢要,只要了里面的东西。我坐在老金曾经坐过的办公桌前,受访的第一个人是小青,她给我送来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花,很考究,塑料纸包着的,还配有一只白玉瓷的长颈小花瓶。
我桌上已经有花瓶,插着一大把开着嫩黄小花的迎春花。眼下是早春时节,多数花都还在沉睡中,花店里还买不到花,这把迎春花还是赵叔叔从我家院子里剪的。我家院墙的东边角落里生了一大丛迎春花,前两天出了大太阳,说开就开了。
赵叔叔知道我今天新官上任,早晨专门给我剪了一把,让我带来上班。相比之下,小青手上的玫瑰显得格外好看,我忍不住接过来欣赏,一边问她:“哟,这不是玫瑰嘛,你是从哪儿弄来的?”小青是个娇滴滴的人,跟我嘟着嘴说:“不告诉你。
”我逗她说:“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要。”她说:“我告诉你了,你可能更不敢要。”我说:“小青,这说明你不了解我,本小姐哪有不敢的事情,收下了。”我以前常来找老金,跟小青很熟,知道她爱搞恶作剧。我以为这是她送的,有意不追问,不明不白地收下,让她无话可说。
可是一连三天,小青天天给我送来这么一朵玫瑰,我真有点不敢要了。“到底是谁送的?”第三天我一定要小青坦白交代。可小青死活不从,急得哭了也不说。我说:“看你没出息的,哭什么,不就是一个追求我的人嘛,有什么好怕的,说出来就是了,他既然追求我,我就能治得了他,他能怎么奈何你?
”任凭我说什么,小青仍是守口如瓶。她把这个人说得神乎其神,搞得我也有点紧张,心想会不会是个鬼子呢。我上楼去找老金,把事情同他说了,让他找小青打听一下。打听出来的结果我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二哥!这天晚上,正好二哥约我和老金上山谈事,我问他有没有这回事,他不置可否地笑笑,“喊你们上山就要谈这事。
”接着说,“花就是我送的,下一步我还要送你更贵重的礼物呢。”老金若有所思地看看我的肚子,暧昧地说:“看来老A同志在酝酿一桩大事,给你的孩子找一个父亲。”二哥说:“是的,既然要把孩子生下来,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老金问我孩子有几个月了,我说应该有三个多月了。他看看二哥说:“确实该考虑一下孩子的父亲,不能再拖了,她人瘦,很快会看出来的。”二哥说:“是,我也在这么想,急死人啊,不但要尽快找人,还要尽快张罗一场假婚姻。
可去哪里找这个人?这么快。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我最合适,年龄、身份都合适,扮起来也方便。”老金说:“我同意。”我立刻表示反对,“这怎么行,你是我的哥哥嘛。”二哥说:“兄妹俩假扮夫妻,很正常的。”趁我发愣之际,二哥继续说:“这是唯一的办法,而且这样做至少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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