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明显表示过什么殷切,但是说那个姑娘对陈识完全没有意思,我也不相信。我不想提这个事,然而在晚上和陈识讲电话的时候心情就不太好。我打算跟他说我要去北京读研的事儿,最近我看了几个学校的资料,至于专业我不想再学日语了,单纯学语言真的出路不多,这件事我想陈识帮我拿主意,我已经开始依赖他了。
但是我刚要提,陈识就说有事忙,要挂了。我问他什么事啊,就不能再多陪我聊一会儿吗。其实,我是想起了QQ上的那个姑娘,我觉得陈识这会儿不陪我聊天是因为她来了。所以陈识开始态度很好的时候,我就已经不开心了,我不想让他挂电话。
然后陈识说,“乖,等下我再给你打过去。”我这样等,再一次接到陈识的电话已经是三天后了。这三天里,我不是没有时间给他打电话,一开始我是不想打扰他,后来他一直不打过来,我就不想和他说话了。我在不开心。这次,陈识在电脑那边想办法逗我开心,又解释那晚真的是有事情才没能给我回电话。
我说算了,我现在忙。陈识依旧和我道歉。我就说,你忙什么呢,是不是忙着帮人找隐形眼镜。这样一说就暴露了我看过他聊天记录的事实。在陈识眼里,这是很大的一个问题,不是我不能上,可是偷偷上就不对了。我并不是偷偷上的,但这会儿已经说不清了,陈识觉得我不信任他。
他说,“你看我的聊天记录?”我说,“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不能看,那是你们两个人的秘密是吗?”陈识问,“向西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吗?”我说,“那你要怎么解释?她是不是喜欢你。”陈识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但在他眼里别人喜欢不喜欢他一点儿都不重要,他自己立场坚定就够了。
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走了这将近一个月后,我会开始各种不安。我怕他被别人喜欢,喜欢喜欢着,就把这个人给我喜欢走了。陈识不是也因为我喜欢他才注意到我的吗。我这一次的质问,陈识并没有回答,而是在沉默之后挂断了电话。
我生气,急着又拨过去,他挂断。再拨,依旧是挂断。几次之后,陈识直接关掉了手机。然后我一个人看着十几条的通话记录眼睛泛酸。我对着接不通的手机说,陈识你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他只是关机了而已,而在我看来,却是从来没有过的无助,好像被人丢掉了一样。
这是我和陈识和好后的第一次吵架,或者说是我一个人的吵架。陈识不喜欢吵架,他不开心的时候就会选择消失,暂时的消失,他觉得等我自己想清楚了事情就会很好办。但他没想过,他这样冷冰冰的处理方式,只会让我更加想不通。
天蝎座还有一个特点,他们不喜欢主动去怀疑别人,更讨厌被人怀疑。后来那几天,我们始终没有联络过,陈识发信息给我,我一样无视,他的电话我也直接按掉。每一次,我想的是他再播过来我就会接,但他脾气,被挂断只会根本不会再拨第二次。
我们俩就这样各自矫情着又过了几天。最后先妥协的那个,还是我。2002年的11月到2003年的6月,最让人难以忘记的应该就是**了。第一次看到**新闻的时候我不是很在意,只觉得和每年冬天的流感没什么区别。
但后来我看到,**爆发的地方是佛山。我不知道佛山离广州近不近,也不知道陈识他们会不会也要到佛山去演出。但是只要一想到他离危险那么近我就会很担心很难过。我主动打了电话给他,告诉他我看到新闻了,然后问他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什么的。
又告诉他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快点去医院。想了想我又说,还是不要去医院,如果不严重就买点药吃,现在医院里那么多病人,肯定空气更不好。一直都是我在说,陈识听。他没说什么。过了好久,对面还是一片沉默。我问,“陈识,你是不是不舒服?
”他还是不说话。我又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没有。”陈识是过了好久才回答的,而我理解为犹豫,这样的犹豫让我不安。可是他接着说,“向西,我们以后不要吵架了好不好?我很想你。”那一刻,我就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我会觉得这是安慰的话,还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可事实是,我也在想陈识。特别想,非常非常想。他这一次去广州和上一次不同了,上次的时候我真的不懂什么叫想念,他大概也是这样。而现在,我们都懂了。陈识还说今年的生日不能陪我过了,他最近真的很忙,至于忙的是什么,过几天我就知道了。
我说好,还保证以后不会再任性了。陈识说,“做你自己原来的样子就好,我不想你为我改变什么。我想你开心。”那我就努力的让自己开心起来。三天后就是我的生日了,陈识不能回来,我多少会有些遗憾。陈湘还有班上几个关系好的同学陪我过生日。
吹了拉住后,陈湘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我。“陈识寄过来的,让我转交给你。”陈识给我的生日礼物是一个手机,拍照手机,价位应该在我那个诺基亚直板后面再加个零。换做从前他还是个小富二代的时候买这样一个手机应该算不上什么,但这会儿我觉得,他买这个手机应该把这一个月在广州演出的全部收入都搭上了。
在陈识心里,我就是那个他口袋里有一百块钱,也愿意把九十九块钱都交出来的人。礼服是一方面,他更想让我安心,让我知道他是真正在乎我的。可是晚上打电话的时候我问他手机能不能退。陈识说不行。我觉得太浪费了,我就是一个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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