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他,就是要两清的意思。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我来不及解释啊,陈识也不想给我机会解释了。他是个很擅长以暴制暴的人,当然,我并没做什么暴力的事儿,但在陈识的思维里,我要是想和他分手,大概就和找他打一架没什么区别,甚至更严重。
他这个小体格已经练的很厉害了,这会儿强势起来我根本反抗不了。就那么十几秒的时间,陈识已经含着我的嘴巴把我压在了床上,床边吱吱呀呀的响着,我好不容易推开他一点,用力了呼了一口气说,“我不是……”话没说完,就又被他按住了。
在床上,我们俩跟打架一样,我只想他能放开我让我把事情说清楚,但陈识觉得我一开口,肯定说的都是他不愿意说的话,所以他专注的攻击我的嘴巴。我觉得,我不被憋死他都不会放开我。然后他开始去扯我的衣服,这一步并不怎么成功,冬天了,我们穿的都很多,而且他不能给我机会说分手什么的,反正在我的挣扎之下他进行的不是那么顺利。
最重要的是,陈识这会儿虽然是在气头上,但是他不舍得弄伤我,动作都还是有分寸的,反而是我胡乱在他身上踢了好几下。这样闹下去,总有闹累的时候。累了,我就不动了,平平的躺在床上,陈识依旧专注的亲着我的嘴巴,察觉到我停止抵抗了他才睁开眼睛看了看我。
眼圈儿发红,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气的,然后他松开我了。那会儿,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撕了一半儿,有种被凌虐过的感觉。陈识转过身背对着我,我心里很生气,不想说话,自己整理衣服,想走。走到门口的时候陈识拉了下我的手腕,力气并不大,我还是没办法走了,我又想起来今天是陈识的生日。
于是陈识抱了抱我,从身后,头微微低下来卡在我颈窝的位置,他身上很热,然而我身上是冰冰凉凉的。陈识又把我的手团在了手心里,和从前一样一点点把我的手捂热。我忍不住了,转过身去抱了抱他。我问陈识,“我们怎么了?
”他楞了楞,也说不出来什么。存折的事儿,我还是和陈识说清楚了。我给他存折,并不是什么要分手的意思,而是前几天我从许尼亚那听说他们几个打算自己掏钱录一张demo,公司对他们还是放任的态度,但现在歌迷渐渐多了,就有人想买他们的碟。
他们几个也不是想赚钱,这大概就是做音乐的一种理想,想把自己的声音转换成实实在在的能拿到手里的东西一样。录一张demo,品质好一点,其实四五万就够了。但他们是乐队,要求又多一些,而且陈识那个性格要做就要做最好的。
最后的问题又回到了钱方面。许尼亚花钱大手大脚没有积蓄,司辰的钱用来帮陈湘填她家里的窟窿,陈识的钱放在我这里,但也并不足以达到他们的要求。于是我把自己存的钱也提出来放到了一起,我和陈识这一年多的积蓄,加上我从上大学开始就存的钱,加起来不多不少有八万块。
陈湘遇上麻烦那次八万块对我们来说还是个天文数字,但现在,竟然一点一点的存出来了。没有给陈识准备生日礼物,就是想把这个当成生日礼物给他,我要帮他录demo。这些钱,也是我想着以后和陈识结婚用的,但现在,结婚好远。
决定用这笔钱来成全陈识梦想的时候我也完全没犹豫过,甚至一度觉得很幸福。但实际上,他们也计算过,以现在来说,他们这张demo最多能卖出去几百张,做一千张的话,要卖到八十块才算收回本钱,但这个定价不合理,所以只能定在四十到五十,从一开始就是个血本无归的生意。
这是认识陈识以来,我为他真真切切的做的第一件事,没想到却被他误会了。陈识在灯光下又看了看那个存折,又看了看我。他问,“钱怎么来的?”我又气了,又想走,陈识也不跟我别扭了,把我拉回去紧紧的抱着,语气绵绵软软的,“你就不能不让我生气?
”我没动。陈识又说,“我是真的喜欢你,你知道吗?向西,我们好好的。”他这样说,我还是招架不住了。这一次还是没滚成床单,我们刚躺下隔壁就传来了很大的动静。这是隔板间,稍微动作大一点墙都跟着变形好不好。我好奇的凑过去,一只手摸着墙,明显感觉到力量之后忍不住笑了下。
陈识用力瞪我,把我拽了回来不让我去摸墙了。其实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好玩儿,但陈识就是不高兴,他心里的我一直是个特别特别乖的姑娘,可惜我们俩在一起之后,我不断刷新着他对我的认知,撕开那个乖女孩的伪装,其实我心里一点儿都不单纯。
不过陈识说他都认了,谁让他就看上了我呢。我对陈识,也是一种认了的态度。我觉得,我们一定会结婚的,或者说如果我以后会结婚,那个对象也一定是陈识。我们俩都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都不是处女了,更关键的是,我们做过好多好多次,这样的亲密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取代的了。
实习工作入职的时候我去做了全身的检查,医生说我身体很好,什么问题都没有。包括一年多以前的生理期紊乱。别人都说,有了规律性生活就正常了。现在,陈识都把我这个病治好了,我觉得,我大概这辈子也只能嫁给他了。
小吵小闹或者冷战之后再甜甜蜜蜜是我和陈识之间的一种规律,别人看来很无聊,作为当事人的我们俩都觉得特别作,但事实就是这样。这次陈识生日之后,我们俩又联系频繁了起来。在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陈识也会问些我工作上的事情了,然后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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