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平静有些不同。这也许是因为十几个小时之前我们接吻了吧。“行了不逗你了,男助理。”“我没啊。”我辩解,很无力。跟工作室的财务对了帐我就回家了,房间依旧冷,我盖了两层的被子,手指贴在被许易留下吻痕的那个地方。
我摇摇头,跟自己说别胡思乱想。许易就是个花心大萝卜,而且我不爱他。第二天我醒的很早,被敲门声弄醒的,我出去开门,学姐也顶着一脑袋新烫的大波浪往外走。“谁啊!”我们开始以为是去三亚度假的小情侣回来了,结果一开门,对方解释说自己是来换窗子的。
断桥铝窗子,那时候还不是特别普及,一般的小区装的都是我们这种老式的不锈钢窗子,一刮风就漏风,也不隔音。一套窗子换下来看着没什么,其实价钱不便宜,大几千。换窗子的人是瑞瑞找来的,许易的意思,已经结账了,窗子都做好了不能退,我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就让他们进来换。
许易是个大方的人,他不止给我换窗子,而且把客厅厨房卫生间甚至其他两个房间的窗子顺便一起给换了,就是小情侣的房门锁着,进不去。我给他们打电话拿备用钥匙,一没注意就看到我房间的墙上不知道怎么着被蹭掉了很大一块墙皮,装窗子的师傅跟我道歉,解释是刚刚被他们工具不小心碰到的。
我又没付钱,当然不好意思责怪,我说算了算了。等窗子都装好了,送师傅离开,我回到房间看着那一片发愁。掉一块墙皮没什么的,就是看着不顺眼,我想找点儿什么东西贴上,于是在柜子里看到了许易的海报。这张海报,我有好久没贴过了。
轻轻展开,其实还是保存的很好的。学姐这时候刚好进来,往我房间里瞅了一眼。“贴海报啊,我来帮你。”一个人容易贴歪,所以她理所当然的觉得我要帮忙,于是学姐举着海报放在被磕掉墙皮的地方,摆了摆,问我,“怎么样?
正吗?”我点头。墙是旧的,虽然我搬进来的时候自己粉刷过,但过了一年在经历了北京沙尘暴的洗礼下还是微微泛黄,配上许易这张旧海报很合适。我找了几个钉子把海报钉上了。最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才开始想。
我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