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大孙子，一边摇一边说：“喜欢女儿就再生一个，到时候哥哥照顾妹妹，多好。”秦翡满脸抗拒，“算了吧，这一个我都不知道怎么带大呢。”她拨了拨床边堆着的尿布，实在不懂为什么不用尿不湿非要用这些破布。“妈，行知止白天上班，晚上回来还要洗尿布，要不还是用尿不湿吧。
”“那怎么行，你们年轻人不懂，这种软软的布比尿不湿舒服。”秦翡是真的不懂，婆婆说好就是好，她抿抿嘴，“看着这堆尿布，我都不想生第二个了。”行妈妈一笑，“第二个就轻松了，老大当宝养，老二当狗养。”秦翡没忍住喷了。
端着刚洗好的尿布从卫生间走出来的老二行知止表情格外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