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午饭。途经一家日式拉面馆,顿了顿,擡腿走了进去。他替那碗拉面拍了照,说:“这种分量的,至少要来两碗。”她看见了,一定也会想起去年在日本的那一次共进晚餐吧?也许会发来信息说:“哪天再请我一碗?”可她没有。
他开始把一些琐碎小事发在朋友圈里,盼她能看见,可她从来没有评论,没有点赞,也没有再找过她。他想,真是个绝情的女人。再一想,他干嘛老惦记着她?他对她又没意思。反正生活莫名其妙就过得不太好。看什么都不顺眼。
程亦川像是来了大姨妈的女人,动辄唉声叹气,哪儿哪儿都不顺心。直到离春节只有几天时间了,街上挂起了大红灯笼,自家也贴上了倒着的福,他百无聊赖地在房间里逛国外论坛,又一次接到魏光严的电话。本以为又会是一通来自贫困山区的吐槽,却没想到魏光严语气严肃地说:“你听说没,师姐遇到事儿了。
”“哪个师姐?”“还能有哪个?宋诗意啊!”程亦川一顿,腰都挺直了:“她怎么了?”“她被她上司性骚扰,然后辞职了。”书桌前,有人噌的一下站起来,椅子都带翻了,“你说什么???”魏光严重复了一遍从陆小双那听来的消息,然后莫名其妙被挂了电话。
“程亦川?”“程亦川????”“操,挂我电话也不说一声!!!”另一边,挂他电话的人拎起大衣就冲出了门。他在小区外打到了计程车,上车后气息不稳地说:“师傅,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