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分寸真的好难拿捏!”最后一条:“但我是谁啊?我们红领巾少年绝不认输!”冰岛的康复中心,宋诗意坐在休息室里哈哈大笑。她说:“可把你牛逼坏了。”可心里却是掌声如雷,与有荣焉。她早知程亦川的善良与热忱,但凡给予过他一星半点的好意,他都能回你一片春风化暖的温柔。
那头嘚瑟半天,最后又问了一次:“你怎么在玩手机?”她说:“刚才给我妈打了个语音电话,所以恰好看到你的信息了。”“那你不午睡了?”“现在睡。”“好,那你赶紧睡,我不打扰你了。”说是这么说,两秒钟之后,下一条信息还是来了:“宋诗意,你快点回来吧。
没人怼我没人打击我没人唠叨我的日子真是索然无趣,还是有你这颗地雷在的时候好,动不动炸我一下,生活多姿多彩。”答应过她不能说那种喜欢不喜欢的话,他连撒娇都没法撒,怕她就此不理他,怕她连消息都不回了。所以只能这样言不由衷地说着半真半假的话。
另一边的宋诗意定定地看着屏幕,长叹一声,把手机放在一边,捂住有些发热的脸。她觉得她好像看懂了。那些吐槽的话的背后,其实只有一句简简单单的:“我想你了。”宋诗意面上发烫,正色拍拍自己,说:“不要色令智昏,你很坚定。
”对,她很坚定,两人只能单纯发展师姐弟的友谊,互相关心,在战友路上并肩走下去!可这样“坚定”的她却丝毫没有意识到,手机上没有钟淑仪的来电,也没有什么语音通话。自打程亦川走后,他的夜晚是她的白天,所以中午午休时常常会收到他的信息。
于是她也不知不觉会在午休时拿出手机,看一看他发来的每日汇报。而自我安慰的念头也是一路变化,从“我只是顺便看一看手机,跟他没啥关系”,到“我就看看他又在傻乐什么,又不回他”,到最后扯过母亲当幌子,一本正经和他说起话来。
最后他说:“午安,宋诗意。”宋诗意看了屏幕很久,“出于礼貌”,回复了一句:“晚安,程亦川。”她真的是出于礼貌。她对自己强调。另一头,乐疯了的程亦川在床上滚来滚去,抱着被子问对面的魏光严:“你说她这是出于礼貌吗?
”魏光严面无表情盯着得了多动症的程亦川,没吭声。神他妈的出于礼貌。他的内心波澜壮阔,装满了程亦川不知道的情绪。好烦啊,他在发愁,这小子居然在发春。生气的魏光严拿出手机,点开了陆小双的微信对话框。不行,他也要找人排遣一下内心的波涛汹涌!
这样想着,魏光严义正言辞地敲出一行字:“妈,这个月生活费我给你打过去了,你看看到账了没。”下一刻,对方回复:“?”魏光严迅速发去一个吐血的表情:“对不起对不起,发错人了!”陆小双:“………………………
…”她都懒得往上拉,数一数魏光严这个月发错多少次信息了。有病吗,回回对着她叫妈。她这是长了张做慈祥的脸啊,才能叫他回回都把她错认成他母亲?陆小双说:“别管我叫妈,我没你这种不孝子。”魏光严:“嘿,怎么说话呢?
没见我给我妈打生活费呢?我这么孝顺,你凭什么说我不孝子?”就这样,新一轮因为“叫错妈”而展开的对话拉开序幕。夜还长着呢,运动员身体素质强,肝一肝也是没毛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