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武元衡道。薛涛极有天赋才情,可惜出身平常,又堕入乐籍十年。命运如此,也真令人惋叹。薛涛不知道武元衡在想什么,只觉他的广袖在风里微微飘拂,修雅端美的面容在月下仿佛谪仙人。她崇敬地、感动地俯首:“我不敢与贵主相比,但相国于我,真有再造之恩。
”薛涛醒来,对春光晶明的窗说:“我不再是乐伎了。”小蛮端进铜盆来:“什么?”“我不再是乐伎。”“哦。”小蛮想想说,“那你就没有月俸了。”薛涛噎住:“……什么?”“你就没有钱了啊。”小蛮平淡地说,“你写诗能赚钱吗?
”“这……”薛涛想想笑了,“以后再说。我不再是乐伎了!”小蛮从橱柜里拿出个包裹:“这两月裴女冠都送了钱来,一包是给小从生的,一包是给咱们的。我都攒着,将来用。”“胡说,那都要留给从生。”薛涛起身到铜盆前洗漱,预备上值。
武元衡允许她依旧在节度府存身,她便要更用心勤勉。“那你去求武节度使继续给你发月俸?”小蛮追出来喊,“你不要不信我,自从你给我延医服药,我都不疯了。”“冲这句话,你就还有点疯。”薛涛笑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