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制服,刚好受伤的左脸,对公厕位置的不熟悉,他咽口唾沫,紧盯着公厕大门。“这里几个出口?”“就这一个。”“好,”孟朝示意童浩跟他进去,“你守住出口,我俩进去看看。”二人掀开塑料门帘,一前一后地拐进男厕。
这里比别处冷些,头顶的日光灯滋啦滋啦闪烁,忽明忽暗,右手边四个隔间的塑料门紧闭。孟朝故作轻松地吹着口哨,走到左侧的立式小便池跟前。“嘿,小伙子你上完了吗?”没有回应。“小伙?”吱嘎——孟朝边说话边悄悄靠过去推门,第一个隔间是空的。
他快速推开第二和第三个隔间,依旧没人。此刻他与童浩一左一右守住最后一个隔断,推了推,厕所门反锁,有人。点头示意后,童浩一脚踹开大门,轰隆声响在过道里回**。“不许动!”隔间里没有保安,也没有倪向东。他们面前只有一个留有浅黄色尿渍的蹲坑。
白色瓷砖上两个血手印向上延伸,伸向大开着的后窗。“孟队,他翻窗跑了。”孟朝追过去,寒夜冷风穿过窗户打在他脸上。无尽夜色中,他仿佛看见了倪向东慌乱逃窜的背影,融入20平方千米的群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