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人骇得面无人色,急忙大喊道:“我是公输家……”“轰!”不等他说完,孙奕之的长刀已从他头顶横扫而过,斩断他的发冠,断发披散下来,那人跌坐回战车中,还没回过神来,却见孙奕之回手一刀,斩断了另一辆战车的车辕,连那辆车上的战将和护兵手中兵刃都一并斩落,虽未伤及性命,几人却都已虎口开裂流血,双臂发麻,全然无法再战。
而当公输盘找回自己的马儿,紧赶慢赶地追来时,正好看到一幕让他此生难忘的场景——孙奕之长刀插入车轮,横刀一撬,竟硬生生将那辆战车挑翻在地。而那锦袍人方一从车中滚落出来,就被后面追上来的青青从马背上弯腰伸手一勾,一把便将他抓着腰带拎了起来,高高举起,冲着那些弯弓待射的士兵厉喝一声:“谁敢再动?
!——”全场默然,那些士兵们被这一声清斥震得呆若木鸡,更无人再敢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