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又是古怪,又是尴尬。带着复杂的心情,看向杨清那张小白脸似的秀气面孔,他疑惑想:杨清长得有这么好吗?完全看不出啊。他觉得就一般啊,怎么就能把圣女给迷成这个样呢?那种看到脸就愉悦的心情,明阳真是弄不懂。
再加上一晚上在水堂主聆音那里受的闷气,让他更是不知自己该怎么办。火堂主到底是刚刚从水堂主那里过来的,在那边屡屡受到的冲击,远比这边的刺激。这样一想,好像又觉得眼前所见,男欢女爱还属于正常范围,不算什么。
明阳是见过大世面的男人!泰山崩于前,他也面色不改。于是他一脸平静地将视线从那对男女身上移开,平静地往后退一步,退出了屋子,并尽善尽责地关上了门,连声音都静得若无其事,“我去隔壁睡。”原本订了两间房,男一间,女一间。
现在是,明阳一间,杨清与望月一间。明阳心想:圣女大人,属下只能帮你帮到这里了。能不能上了他,就看你的本事了。果真魔教人思维一脉相承,果真明阳是圣女望月教出来的好下属。明阳一往后退,望月就福至心灵,猜到了明阳在想什么。
一咬牙一狠心,有什么可怕的?她一下就站了起来,撑着青年的膝盖,在杨清侧头看门口的瞬间,凑了过去,依偎到他怀中,压向他的唇。这次为防止他又伸手点自己的穴道,两手抓住他的手,强硬地与他十指相扣。“唔……”一声闷哼,青年被压在窗上。
他每擡手要动作,都受制于少女的十指相扣。十指连心,指指轻颤,一径往热血沸腾的心窝中去。有片刻时间,屋中只能听到喘气声。望月当真亲吻的放肆,口舌并用,一路前碾。别看杨清平时多么清高,或者多么能拉下脸,在这种事上,他从来都是被动的。
他是偏向无欲无求的那种,是那种一步步往前走、很踏实的人,即使是对心动的人,对亲吻什么的,杨清也从来没特别想的时候。于是每次都是望月压得他后退,气息凌乱,心跳飞快。停下来时,望月脸颊已经完全红了。身下的杨清,发丝凌乱,歪靠着墙,眼下飞霞,唇瓣湿润,真是娇柔又可怜,可怜又可爱。
杨清侧头,平静下呼吸,转过头,看到笑盈盈的少女。他眼神还有些朦胧模糊,没想清楚怎么就成这样了。自己不过是假寐片刻,怎么就假寐成了这个样子。他皱了皱眉,看向望月的目光,还带着湿漉感。望月:“……”刚睡醒的杨清,真是太好扑倒了啊!
到现在他估计还糊里糊涂地没完全清醒呢,或者以为自己在做梦,不然不会到现在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再接再厉,直接睡了他吧!望月笑盈盈地搂住杨清的脖颈,半坐在他怀里,用轻软的声音,压低,诱惑他,“杨清。”“…
…嗯?”反应果然有点缓。“床是用来做什么的?”“……睡觉的。”“让你睡的。”望月纠正。“……嗯。”并没有什么错。神志渐渐醒过来的青年,这么想道。“我是用来做什么的?”“……你是用来做什么的?”他问。“…
…睡觉的。”少女声音噙笑。“……哦。”还有点没醒来,却觉得哪里不对。少女却还纠正他,“让你睡的。”“……”杨清盛满星光的眼睛,在颤抖欲飞的羽睫下,缓缓擡了起来,看向她。少女温柔地与他耳鬓厮磨。这是一段半引导般的自问自答:——杨清,床是用来做什么的?
——让你睡的。——杨清,我是用来做什么的?——让你睡的。幽静,灼热,躁动,暧昧。在熏着淡淡檀香的屋中飘荡。撩拨到了这种程度,几个男人能受得了呢?杨清忽而擡手,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俯身,吻住她噙笑的嘴角。
他将她横抱而起,少女的长发散了他一手臂,站起来,杨清才发现自己的衣衫已经松开了。不过这都无所谓,在气息甜蜜的少女芬芳中,他抱着她,边吻,边往床边去。被口腔中充满的男性气息包围,被一把扔到床上,被男人劲瘦的腰身压上来,望月张开双臂抱他,小猫一样妩媚。
嘴角,露出得意的笑来:我真是太厉害了!终于把他勾搭到床上了!等我睡了他,就出一本书,“睡男360式”,与江湖上流传的那些话本分庭礼抗。看到底是他们的胡编乱造卖得好,还是我的身体力行卖得好!两人在床上一阵纠缠,气息压得比方才的更重。
他温柔地吻她,与方才的糊里糊涂完全不同。温柔中,又带着霸气和强硬。原来他也会强硬,并不是一味被她推着走啊。他的发、他的脸、他的下巴、他的脖颈、他的胸……是她的!全部是她的!杨清含笑,“你别这么激动。”望月模糊道,“你醒了?
……”没来得及想通,又一吻落在眼皮上,望月就懒得想了,心满意足地抱着他呜咽。半晌,望月忽地小小尖叫一声。杨清:“你冷静点儿。”望月:“……你非要在这个时候刺我吗?”回应她的是青年的轻笑声,望月擡腿,就在他腰上踹了下,换他低笑声。
正是这个时候,扑棱棱一只鸟叫,在两人耳边响起。倒在软绵床榻上的男女看去,半开的窗棂上,一只肥鸟扑腾着翅膀。绿豆似的小眼睛看到了两个字,小鸟兴奋:“叽!”杨清一顿。窗子居然被风吹开了……望月一把把他搂下来,“别管那只死鸟了…
…”“叽!”死鸟不甘示弱地再叫一声。杨清:“……”望月:“……”“叽叽叽!”只是不理,那只鸟就不停地叫,叫得人耳畔一阵酥麻,简直被吓跪了。杨清起身,搂着他的少女挂在他身上,舍不得,抱怨,“它疯了吗?!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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