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您,您怎么还不过去?”心惊胆战:师叔不会出事了吧?毕竟是云门大典,最容易出乱子的时候。好半天,才听到门中青年微哑的声音,“我稍后便到,稍等。”弟子放下心,师叔既然给了保证,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匆匆去联系其他人,心中有疑惑闪过:师叔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怪啊?
而此时屋中,书桌上的书册皆抛落在地,青蓝色的外罩铺在桌上,少女屈膝坐在上面,用自己的衣衫裹着身子,乌发雪肤,眨巴着湿润的眼睛,看杨清只着雪白亵裤,蹲在地上捡衣服。他手拿着一件衫子,盯着上面的濡湿痕迹,出神。
望月探身看一眼,作苦恼状,“你的衣服都是上等锦缎做的,一点点痕迹,看得特别明显。师叔,我真是对不住你。这样的衣服,你要怎么穿出去?”杨清擡头看她。望月心虚般别目。转过头来,又看到他拿起另一件长衣,望月啧啧啧点评,“你看,料子都皱了。
你的衣服真是华贵,也没有做什么,就有了褶痕了。”杨清沉默看她。望月正经地说了下去,“你们长老的衣服就是好。哪像我们做弟子的呢,衣服一点儿事都没有,反正本来料子就这样,怎么都看不出来。”瞥他,“你干什么这样看我?
我就是评价下你的衣服而已,怎么,你对云门的归属感这么强,这个都不能说啊?”杨清笑了笑,声音还有些哑,“阿月,已经得了便宜,就不要卖乖了吧?”望月:“……”哎呀,要糟。杨清的理智回来了,看清楚她在做什么坏事了——故意把他衣服弄成这样,让他根本穿不出去。
杨清抱着一地衣服站起来,似笑非笑看她,“我去换衣服了,你也早点去前山吧。”“那你穿什么?”望月紧追不舍。“反正不是现在这身。”望月低头,抿嘴忍乐。头被青年敲了下,他俯身,在她低垂的耳珠上亲了亲,“满意了?
”“特别满意!”他一过来,明察秋毫,望月的欢喜就怎么也忍不住了。坐在桌上抱着他,大笑出声。杨清捂住她的嘴,无奈,“求你矜持一点,外面都是人……”望月连连点头,然而眉间眼梢的笑,却是怎么都忍不下来。带着春意,带着清气,娇娇艳艳,桃花般灼灼,看得杨清喉结动了动。
移开了眼。等望月溜回前山时,差点找不到自己该站在哪里。各门派弟子都被领去了该处的位置,玉阶往上,看到几大门派的标准服饰,是几个掌门在交谈。云门,金城,苍桐,碧落。正道四大名门大派。另还有武学世家、剑庄等主人,也与四大派的掌门友好交流。
下属还有茗剑派之类小小门派的掌门,跟在那四个大派之后,说些什么,就不清楚了。云门掌门身后,跟随几位长老,姚芙正当其列,被掌门特意领出来介绍。看一眼,望月就没兴趣地移开了目光。身后忽有人持之以恒地扯她的袖子,“哎哎哎…
…”谁啊这么烦?不知道她叫什么,师姐师妹之类的称谓总会喊吧?望月寒着脸扭头,看到一张谄媚的小脸,眼眸瞠了瞠。擡起手指,指着对方,张口结舌,“你你你……”“是我是我,”中年男人搓着手笑,为配合少女的身高,弓着身跟她说话。
明明是迁就姑娘的做法,偏偏被他做出了一番猥琐风格。望月嘴角抽了抽:杨清也常低头跟她说话,就没有眼前人看起来这么恶心。她厌烦道,“干什么?”男人苦着脸,小声,“圣女大人,您不是要翻脸无情,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吧?
”“范浩。”望月撇了撇嘴,看男人惊喜地连连点头。她心中想,典型的小人,圣教一出事就溜得比谁快,立马投靠白道,白道一出事,又立马卷着铺盖逃跑。如此风格,自然是她大圣教的土堂主,范浩了。当然,现在肯定不是了。
原映星回去圣教,范浩叛教,以原映星心狠手辣的作风,望月还很诧异——“你怎么还没死啊?”范浩一把辛酸泪,抓住望月的手不肯放,“大人,您一定要救救我……教主派人追杀我啊,您当初说过,您会保我的……”他心中酸楚,难以一气说出,觉得自己真是太过倒霉。
圣教看着要出事了,于是他逃跑。谁想到脑子有病的教主又回心转意,回去重接教中事务。不光重接,还对所有叛教的,一路追杀。当原映星派出人追杀的时候,范浩的小日子原本过得很不错。自己建了个小门派,拉拢了一些人,还当掌门过了把瘾。
然后魔教的人一来,他的门派中人作鸟兽散,留他一个光头司令,没命地逃跑。好不容易借助一些手段,打听到望月的行踪,就追了过来。到云门山下,就失去了望月的行踪。他也不敢做的太过分,毕竟这里是正道的地盘,他初来乍到,惹了地头蛇可不好。
正焦头烂额、一筹莫展,想要是魔教实在过分,他干脆哭着喊着求加入云门求庇护好了。后就听说云门大典,范浩大大惊喜。曾经的魔教土堂主范浩想:我躲入云门,正道这么多门派都在,魔教的人总不敢追来了吧?范浩辛辛苦苦地打通关系,他的这个只有他一个人的小门派,才在云门大典的这一天,挤了进来。
他听说不少小门派都依附于云门,寻求庇护。于是就想自己也搭上云门的关系,今天来这里,就是想攀关系来了。然众位云门弟子都在忙,哪有时间跟他说话。范浩无奈之时,就看到白衣少女立在人群中。其高冷,其傲慢,其无视所有人的架势,除了他家圣女大人,还有谁做得出来?
屁滚尿流地便过来攀亲了。抱着圣女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死活不肯放手,“教主为何非要杀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