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侃侃而谈的师兄。听他这位儿子都和他差不多大的师兄一脸慈爱地看着他:“掌门这种做法,我是很不支持的。然事情过去了,也就不说了。杨师弟,你还记得你那位村姑姑娘在哪里吗?要不要把她接上山,大家见一见,你们马上成亲呢?
”杨清:“……”沈长老从青年脸上看到无言以对的表情,忙痛心疾首道,“杨师弟,你莫要自暴自弃啊。就算掌门否定了你和那位不知名的姑娘婚姻,你也不能自甘堕落……”“沈师侄,住口!”风掌门听不下去了,“此是开会议事。
清儿的婚姻,自当别论,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了。再胡言乱语,就出去。”沈长老:“……”师伯你真是傻!你最疼爱的师侄都要乱伦了,你居然还在关心什么魔教的事!沈长老冷着脸,离席出去了。屋中诸人继续讨论。最后,碍于此事是魔教引起的,经过诸位长老商议,决定让弟子们自行报名,不强求出去,但出去的,会在门派弟子档案上记功论。
风掌门问,“清儿,这事交给你去办,你多年教导他们武功,知道他们的水平能力,够不够资格出山。你看如何?”杨清点头,“好。”出去后,叫来苏铭,就将掌门的要求放了出去。之后,就是弟子们报名阶段。杨清已经将近两个月没有跟望月见过面了。
他没有想到,再见到望月时,是会在苏铭交上来的报名表上。上面赫赫有“杨望月”三个大字。阿月她、她想下山?素来淡定的杨清,即使再忙,也坐不住了,抽时间,去寻望月。望月不在山上。她在山下镇子上。杨清找到她时,她正在官府驿站边,排队寄信——给原映星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