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果然都总想着那种事,肮脏污秽!杨清,我看错你了!”杨清:“……”一口血差点被她逼出来。他又试着道:“……你这样我很难受。”“你才偶尔难受一次,你就不能忍一忍?”……这是能忍的吗?!青年青筋微颤,手肘在木床板上重重捶了一下。
重声,让他身上那个四处点火的少女心虚了一瞬。后怕想到:这么折腾杨清,等杨清恢复过来,会不会找她报仇啊?那可真的说不定……很难用宽容不宽容来形容杨清的行为。外人眼中他当然宽容,但越来越熟悉杨清的望月,看到的,却是他的随心。
他高兴时,就又善良又大度;他不高兴时,就跟你死磨。她怎么知道自己会碰上哪个状态的杨清?但望月只怕了一瞬,就重新理直气壮起来:大不了就是睡回来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继续去勾引杨清了。窗口,清风徐徐,路萱萱站在那处,端着一碗汤,眼中,看到的是金光中,少女趴在青年身上,两人侧头细密亲吻。
屋中的气氛有多火热,路萱萱的心,就有多凄凉。她满目的不可置信:那个村姑!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真的和杨师叔……凭什么?凭什么?!杨望月就是一个村姑而已!凭什么能让杨师叔高看一眼?!杨师叔要女人的话,为什么找她?
自己不如那个村姑么?是,杨清是师叔,路萱萱和他是没有可能的。但是、但是,她也不求什么可能,只要能和杨师叔一起……可是现在!现在!路萱萱咬着牙,心中疯狂吼:你们怎么敢这样?!你们怎么可能这样?!她苍白着脸,趔趄逃出了这个院落。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就会忍不住冲进房中,杀那个村姑,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可是杨师叔、杨师叔……他明明这么多年,都没有娶妻。除了那个已经死掉的魔教圣女,没有哪个女人和杨师叔有过什么。许多人都猜测,杨师叔可能不会娶妻了。
那也没什么不可能。并不是世上每个人都会成亲生子。而且像杨师叔这样,好多姑娘都偷偷喜欢他,可又不敢靠近他。路萱萱觉得,杨师叔不成亲,她就一直有机会。不求他娶她,只要能有那么点儿关系……路萱萱一走,杨清便一把推开了望月,将她甩到了床里侧。
望月身子一翻坐起,看他眸子湿润,长发贴面,看着她,似笑非笑,“满意了?”望月讨好地干笑两声。她突然扑杨清,自然是要断绝路萱萱对杨清的觊觎。杨清是她的!就算她现在不能广而宣告,她也要尽可能地让该知道的人都知道!
谁都别想跟她抢杨清!路萱萱站在窗口,望月能听到,杨清自然也能听到。他一开始不想配合,但是被她弄得没办法,于是就配合她,把这出戏唱完了。唱完了,杨清就推开望月,问她满意了没有。望月点头,“特别满意!”杨清问,“然后呢?
”望月眸子转一转,盯着杨清的脸看。他面上潮红还没有褪下,下身的反应仍然清晰可见。但他就这么问她,是不想做的意思?望月其实已经软了一片,特别想跟杨清做下去。不过呢,她怕杨清事后跟她翻账,就想体恤杨清一下。
笑着讨好他,“我出去吹冷风,把空间留给你?”杨清不可置否。看少女从旁边爬过去,专程绕过他,下床穿鞋。望月趴在床上找自己的鞋子,听到身后青年悠悠然的叹气,“原来,你还真是用完我,就又把我往旁边一扔啊。”望月:“…
…!”心道不好,全身紧绷,正欲躲藏,她的脚踝,就被青年握住,将她拖了回去。望月手肘上撞,被杨清一把压在身下。他伸出手,在她胸前点了两下,望月就全身僵硬,动弹不得了。他扯开她早已松开的衣衫,扯掉她胸前小衣,修长的手指,摸了进去,揉搓。
望月浑身激灵,热血重新上脸。她识时务为俊杰,立刻谄媚道,“清哥哥,我错了。我不拿你扔到一边,你解开我穴道吧。”他笑道,“你早些干什么去了?”“……你那心跟蜂窝煤似的,一戳一大堆想法。我怎么猜得到你是哪个意思?
”“猜不到,你就再猜猜。”“……滚!”……“杨清,你混蛋!”望月声音沙哑。“没有你混蛋。”杨清轻笑。“你放开我……咱们好好来,不行吗?”“不行。”“可是我很难受啊,你这样要做不做的,你就不难受吗?”杨清颊畔的笑窝,挨着她汗涔涔的脸蛋,似诧异般轻声,“我难受啊。
但是我难受,我能忍。怎么你难受,你就不能忍一忍呢?”望月:“……”杨清微笑,给她湿润长吻,吻得她身子发软、双目朦胧,他说,“你总想着那种事,多肮脏污秽啊。我就只想跟你聊聊天而已,你却满脑子杂念。阿月妹妹,我看错你了!
”望月:“……”一口老血咽下。真想劈了杨清!她跟他同归于尽!……杨清的穴道真他妈难解。居然还没有冲开。他是要折磨死她么?!……杨清与望月一整天没有出房门。苏铭才与官府说了那妖女的事,寻到了线索,已经有弟子去追查了。
他用午膳时,听到弟子说杨清和望月自从昨晚回来,就没有见过面,也没有出来过。苏铭有些担心,毕竟昨天那么大的雪,还有火的冲击,不会水的人又在水里泡了那么久,上上下下的,跟有病似的。莫非出了问题?苏铭亲自去找人。
先去望月和几个女弟子的厢房,望月不在。苏铭早有预料,并不吃惊。望月不在房中,那必然是跟他师父在一起了。苏铭发现他师父看上去跟神仙中人似的,随性起来,也是真随便。定了定神,苏铭去师父的院落找人。进了院落,靠近厢房,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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