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不容拒绝地打断了施伐柯的话,看着陆池,脸上仍然带着知书达理的微笑,语气却是不善,“抛绣球招亲不过是我家喜饼铺子招揽生意的手段,所以陆公子大可不必当真,我贺家也断不会承认,所以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不要再做无用功了。
”陆池此时才反应过来……这位贺姑娘莫不是以为他是因为知道她在施家,这才一路跟过来的?他默默叹了一口气,垂眸应道:“是,在下知道了,断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贺可甜见他竟然这般轻易就应下了,倒是微微一愣,她看着门外那个形貌昳丽的男子,明明处于下风,明明该是十分尴尬憋屈的场面,不知为何他只那样站在那里,便举重若轻,姿态朗朗。
没有愤怒,也没有羞惭。“……陆公子也断然不要妄想仗着自己有一副好皮囊,就能引诱我。”鬼使神差地,贺可甜又道。陆池唇角微抽,”是,在下绝不会妄想仗着自己有一副好皮囊,就引诱姑娘。”贺可甜一下子涨红了脸。
“那么……在下就告辞了?”陆池又道。贺可甜咬唇。施伐柯揉了揉疼得一抽一抽的脑门,深吸了一口气,上前道:“你先回去吧,我明日来寻你说话。”这么说的时候,她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带着十二万分的歉意。陆池微微一笑,点点头,转身走了。
贺可甜气呼呼地看着陆池的背影,唔……连背影都这么好看呢,随即又气恼地咬住了唇,心头却是十分不解,明明是她占了上风,为什么她竟这般憋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