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日施伐柯替临渊先生来她家中提亲的时候,说她要给自己说的是一位“饱读诗书、胸有丘壑且十分儒雅的公子”,还真是一点都没有说谎啊!可怎么办……她非但拒了临渊先生的亲事,好像还将他给得罪惨了……一想起那日在施家,她对临渊先生说的那些话,她就忍不住捂住了脸,只觉得一张脸十分烫手…
…她怎么能对临渊先生说出那样的话呢!好想回去那个时间掐死那个自己啊!不过……那日她于高台之上抛绣球,台下那么多人,却为何偏偏就砸中了临渊先生呢?可见这是天赐良缘呢,虽然中间横生了种种误会,可既然是天赐良缘,那最后就一定会终成眷属的吧,话本子里不都这么写的么…
…哎呀,她和临渊先生原来竟还有这样的缘份……想想还有点害羞呢。施伐柯坐在床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贺可甜捧着脸站在那副画前,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变幻莫测,一时苦大仇深,一时娇羞满面,这一时羞一时恼的……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