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坏心眼地道:“这字字句句可是十分精彩,当时街上人不少,你去打听打听,肯定能打听出来。”褚逸之摇头,捏住拳头,“我不信,你胡说,我娘才不会……”“阿柯,你告诉他。”贺可咸侧头看向施伐柯。褚逸之亦看向施伐柯,眼中已满是哀求之色。
施伐柯沉默了一下,“你母亲怀疑是我爹打伤了你,因此十分愤怒,我已经同她解释了,这件事便算过去了,我也答应了你母亲,以后都不会再见你。”说完,她看向已经满面死灰的褚逸之,“希望你不会让我食言。”褚逸之仿佛不堪重负般,单薄的身子略微晃了晃。
“真的,不能再见了吗?”阳光下,他的皮肤白得几近透明,他动了动唇,声音轻得仿佛要随风散在了风中。“是该避嫌的。”施伐柯却是毫无触动,眼中一丝波澜都无。褚逸之惨然一笑,贪婪地看了施伐柯许久,在贺可咸面露不耐之时,才轻声道:“阿柯,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最无情的女子。
”说完,他收回几乎胶着在施伐柯脸上的视线,转过身,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贺可咸眸光一闪,也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