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转送。”“……”贺可甜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话不要只说一半!很讨人厌啊!“所以,我又央他画了一副。”施伐柯又接着道。贺可甜额角抽了抽,表情已经有些转换不过来了,她放弃了转换表情,低头去看画。展开画一看,眼睛便亮了。
虽然不是那副江南烟雨图,但的确是临渊先生的画呢。“可甜,你在生气吗?”施伐柯也不是全然迟钝,因此小心翼翼地问。贺可甜此时哪里还顾得上生气了,伸手轻轻抚了抚眼前这副山水图,只觉得大气磅礴,那岩上奔流而下的瀑布仿佛还带着森然的水气。
当下便有些爱不释手。听了施伐柯小心翼翼的问话,贺可甜两眼只盯着那画,心不在焉地摆摆手,“那套碟子送你了,你爱怎么砸怎么砸。”施伐柯便安心了。嗯,果然很喜欢呢。送礼果然还是要投其所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