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起开始认真的钻研起家中的账本……实在是有点惊悚啊,莫不是家里的生意出了什么问题?她当不成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了?“爹,娘,你们怎么在看账本,是有什么问题吗?”贺可甜颇有些惴惴地问。“问题?什么问题?
”贺夫人擡头看了一眼女儿,一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表情。贺可甜微微提起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她就说嘛……她哥打理生意怎么可能有问题,太好了她还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好像是有点问题……”贺老爷突然摸着胡子,蹙着眉头道。
“……什么问题?”贺可甜刚刚放下的心一下子又高高地提了起来。“这生意怎么越做越大了,盛兴酒楼也是咱们家的?”贺老爷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还有京城怎么又多了两家分店?”贺可甜吁了口气,她就说嘛,她哥怎么可能有问题!
她哥比爹娘可靠谱多了!她还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不……她有可能是铜锣镇首富家的大小姐了,按她哥这赚钱的速度,说不定将来还能混个皇商当当,到时候她就是皇商家的大小姐了!咳……重点仿佛被带歪了。“爹,娘,你们怎么突然想起来要看账本了?
”贺可甜一脸奇怪地问。“在给你准备嫁妆啊。”贺夫人擡手拉了贺可甜坐下,一脸慈祥地道,“我跟你爹盘算了一下,除了这些年陆陆续续给你置办下来的东西以外,再给你添两个铺子,京城那家绸缎庄也给你……说起来你哥怎么那么不务正业的,我们家不是做喜饼起家的吗?
怎么他一会儿做酒楼一会儿做绸缎的……”贺夫人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开始漫无边际地絮叨。“等一下!”贺可甜赶紧打断了她,抓住了那个一闪而过的重点,“嫁妆?怎么突然想起来要给我置办嫁妆了?”“咦?我没跟你说过吗?
你的婚期就定在八月初七,算算时间还蛮赶的呢。”贺夫人笑眯眯地道。“什……什么?!”贺可甜一下子瞪圆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