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拨浪鼓似的。“三哥,做媒婆得凭良心,我不能这样做。”施伐柯义正辞严地道。施三哥没有说话,他垂眸看着笼子里没了他的骚扰正惬意地啄着米粒的狗胜,半张脸埋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三哥……天涯何处无芳草啊,铜锣镇好姑娘还有很多呢,你的婚事我一准放在心上。
”施伐柯一看这情绪又不大对了,赶紧安抚道。施三哥还是没说话,只是肩膀轻微地抖了抖。施伐柯一看,诶这该不是哭了吧!“三哥,强扭的瓜她不甜啊……”施伐柯苦口婆心地劝。施三哥的肩膀却是抖得更厉害了,施伐柯一看揪心了,赶紧绞尽脑汁地想办法安慰他,好容易组织好了词语,忽然觉得他肩膀抖动的频率似乎有些不对啊…
…探头一看,嗬!好嘛!这家伙笑得牙花子都出来了!施伐柯磨了磨牙,忽然仰头大喊一声:“爹!三哥他欺负我!”施三哥猛地僵住,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施伐柯,然后便看到他爹提着一根大棒子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救命!施家小院里,很快响起了惨绝人寰的嚎叫声,久久不散。直至陶氏出来压场……这场混乱才算平息了下去。“都闹什么呢,不看时辰的么。”陶氏拿手指虚虚地点了点挑事儿的施伐柯,然后看向施长淮,“早点歇着吧。”嗯,声音比以往柔了八度,看来那套头面的余温还没过。
陶氏发了话,施长淮爽快地扔了大棒子,乖乖跟着陶氏进屋了。施伐柯摸摸鼻子,一回头便对上了施三哥黑幽幽的眼睛……莫名有些心虚起来,又怕施三哥趁爹不在使坏报复,赶紧转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