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而且早点去也能租到比较好的屋子。”褚逸之耐心地同她解释。他喜欢和施伐柯说话,不,他渴望和施伐柯说话。他已经很久……没有同她说过话了。“嗯,那预祝你此行事事顺心,早日金榜题名。”施伐柯笑了笑,道。“…
…承你吉言。”褚逸之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她的眼睛里已经流露出了疑惑,似乎疑惑他话都说完了,怎么还不走?还有什么事吗?她的眼睛这么说。“那……我便先辞了。”“嗯,一路走好。”施伐柯很客气地道。褚逸之实在不好再说什么,有些狼狈地转身离去,走了一段停下脚步回头再看,施家的大门已经紧紧地关上了。
还真是……狠心的丫头啊。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丫头呢,说断就断,毫不拖泥带水,他们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感情,说割舍就可以轻易割舍的吗?为什么他办不到?褚逸之眼中满是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