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我转向他,“都是从那篇该死的报道开始的。我不知道……从那时开始,我就变得很奇怪。她的样子变了,她的声音变了,对我来说她甚至变了一个人!”我盯着窗外,“她……她只是变得不一样了。”外公站在我身后,和我一起望着对街。
“不,布莱斯。”他轻声说。“她跟原来一样,是你变了。”他拍拍我的肩膀,在我耳边说道,“还有,孩子,从现在开始,你再也不是过去的你了。”也许外公为此感到高兴,可我就惨了。我吃不下饭,看不进电视,几乎什么事都做不成。
于是,我早早爬到床上,却也睡不着。我从窗户盯着她家的房子,已经看了好几个小时了。我看过天空,也数过羊。但是,我就是忍不住后悔自己这些年来竟然这么傻。现在,我怎么才能让她听我说话呢?只要她愿意,我可以去丈量那棵巨大的无花果树,从树根到树梢。
我可以喊她的名字,让声音飞过屋顶,让全世界都听到。因为我对爬树是那么的一窍不通,所以我认定这说明我愿意做一切事情,换来她跟我说话。上帝,我愿意跟着她爬进沾满鸡屎的鸡笼,假如这能奏效。我愿意永远只骑自行车上学,穿过崎岖的道路,假如这能让我跟她在一起。
做点什么。我一定要做点什么,让她知道我变了。做点什么向她证明我觉悟了。但是做什么呢?我怎么做才能让她知道,我不是她以为的那样?我怎么才能抹去我之前所做的一切,从头再来?也许我做不到。也许这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不过,如果说我从朱莉·贝克身上学到什么东西,那就是,我必须全心全意地去尝试。不管结果如何,我知道外公说对了一件事。我再也不是过去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