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与吐蕃队员反身追击。马球落处似众矢之的,争逐时一匹黑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断开两名吐蕃队员,正是夜天漓冲入对手阵中。红杖轻划,夺球而下。那球在他杖头略停,晃过一人阻挡往前飞送。十一恰在此时纵马门前,但见他英挺身姿于马上忽而侧俯,尚未待球落地,嗖的一杆漂亮长击,马球应声擦着对方守门官的衣角破门而入。
这一瞬间球过全场,连转三人一气呵成,快得几乎叫人不及反应,观战诸人似乎都愣了片刻,才猛然爆发出动天欢呼。十一和夜天漓双杖相击,痛快一笑,他们甫入球场便以快攻破吐蕃球门,使得天朝众人士气大振,擂鼓声中摇旗呐喊,一时久久不息。
场中战事却不停顿,吐蕃败而不馁,合军反攻,天朝一击得手,迅速回防。夜天凌驾驭风驰,如回风电激,金杖之下阵化偃月,吐蕃凌厉的攻势如遇铜墙铁壁,顿时一滞。赤朗伦赞再次带球前攻,却被夜天汐如影随形附身拦阻,他左右突击,忽而横杖一扫,球随杖出,传往己方队员马下。
却见马侧白影闪来,夜天凌不知何时忽至近前,再次断球。其后夜天湛同夜天溟即刻并骑随上,接球进攻。夜天凌白马迅疾,与夜天汐双杖交架,赤朗伦赞顿时被挡在阵后。只见球场上吐蕃队员纷纷合围之中,明漆彩球贴地滚动,穿花乱眼,在夜天湛和夜天溟的球杖间往来交纵,配合得天衣无缝,瞬间跨越半场。
临至球门,他两人却忽然驰马逼开拦阻。夜天湛回身前球杖从容一钩,彩球应手前去,在他翩翩如玉的笑容中,其旁凌空一道黑影飞跃而来,半空时红光电闪,一杖划过,那球携着风驰电掣之声,以强劲之势吊角入门,正是夜天漓全力一击。
这球进得煞是漂亮,卿尘在观台上忍不住暗喝一声彩,身后宫娥更是齐声惊叫,击掌俏呼。夜天漓高举球杖纵马奔驰,对她们这边遥遥致意,惹得众女子笑闹一片。他与十一兄弟两人本就较为相像,此时并骑场中快如风影,看去更加不易分辨开来,只听众女子频频争论:“十一殿下又进球了!
”“分明是十二殿下!”“骑黑马的是十二殿下!”“刚刚进球的是十二殿下!”“骑黑马的是十二殿下!”“刚刚进球的是十二殿下!”说着说着便混乱不堪,鸾飞忍不住回头笑道:“刚刚进球的不就是骑黑马的十二殿下吗,都糊涂了?
”两个宫娥“哎呀”一声笑成一团,太后及天帝等亦难耐笑意。一时间观台之上笑语连连,春光溢彩。卿尘突然玩闹心起,悄声对鸾飞低语几句,鸾飞抿嘴轻笑,回身招呼了几个宫娥过来吩咐了什么。场中人声马嘶争击如战,这边观台上忽有女子们齐声喊道:“十一殿下,加油!
十二殿下,加油!”娇声脆语,彩衣飘飞,闻之如珠玉齐鸣,观之如百花闹放。教乐坊不失时机地鼓乐大奏,顿时将击鞠场中热烈的气氛推上一个高潮。卿尘笑倚在案上悠悠然看着十一和夜天漓一瞬愣愕,接着先后露出阳光般的笑容,双双挥杆回应。
绿茵翠碧,春风明媚,美人如玉,儿郎英气,好一番相映生辉。偶尔转眸间,她突然发现一众妃嫔中莲妃漠然坐在落英点点的宴席前,神情冷淡地看着如火如荼的赛场。场中所有的华彩纷飞、绚丽激烈在她冰雪般的眼底都悄而无声化作了苍白。
她便如同一抹幽凉,清冷落于天朝一壁繁华江山,三春暖日亦无法融化她的神情,晴天碧日在其中支离破碎,落下微薄的声息。卿尘在莲妃和夜天凌之间轻轻转过眸光,似觉得一缕薄冰化开暗凉,渐渐浸入心间,那一瞬间,似乎有心疼的感觉浮现,让她默默蹙起了眉心。
此时场中奔星追月,长楸走马,吐蕃亦在赤朗伦赞的带领下进了两球,一时两方平分秋色。击鞠以五球定胜负,余下一筹至关重要,先得者胜,两队球员攻守中人人神色凝重,无一懈怠。双方皆是乘骑精熟,驰骤如神。天朝这方一直凭夜天汐紧身相随固锁赤朗伦赞攻势,以十一和夜天漓为前锋驱驰快攻。
吐蕃似乎已意识到这点,亦派两人紧盯十一和夜天漓,彼此皆不相让,渐成胶着之势。此时吐蕃队员将球传至赤朗伦赞杖下,他快速带球正欲抢攻,却被夜天汐当头拦截。便在他驱杖侧躲之时,一支耀目红杖忽而横入眼前,电光石火的一瞬,那球已被此杖带去。
夜天溟细长眼眸妖魅般闪过,青骥快马东西驱突,已如利剑般插向吐蕃球门。夜天溟一夺下球,观台之上的女子们立时欢声为他助威,四面鼓声急响,似将进攻的迅猛不断推进。但见吐蕃球员左右夹攻而上,两支球杖交错而来,直击夜天溟杖前,竟欲以蛮力强行阻止。
夜天溟眼中异芒暴涨,手下红杖带球不缓,只听哧的一声摩擦闷响,在他球杖错绞之时,对方球员长杖竟脱手而飞,直往另一人头上飙射而去。在场众人尽皆大惊,却有一柄金杖破空扫过,那球杖猛然受阻,在金杖之上绕起一圈,下落时被夜天凌抬手抄中。
人人都松了一口气,夜天溟细眸长眯,阴鸷的目光扫向那吐蕃队员,两方皆有些恼火,主席之上,天帝脸色微微一沉。夜天凌纵马上前,与夜天溟擦身而过时淡淡看了他一眼,上前将球杖还与那吐蕃队员。赤朗伦赞用藏语对那人呵斥一句,夜天凌转身时几乎与他同时道:“抱歉。
”赤朗伦赞笑让一礼,夜天凌略微点头,小小变故转瞬即逝。比赛并未因此中断,夜天凌金杖当中号令,天朝队中迅速合拢成车悬阵势,攻守合一,滚滚推动,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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